她畏畏缩缩地摇，又问：“……谁？”

他往前走了一步。

门被突然推开。

现在，这个男人就站在她面前。

男人松开一力，他低把那份文件来，快速翻了几页。

他也知这事儿。

赵可芸的手腕还被他抓着，骨都在发疼。她想回来，但对方本没有松手的意思。

“我姓梁，名乾。你家里人应该跟你说过吧？”

她记得很清楚。事之前，爸爸反复叮嘱过在圈里怎么玩都行，但姓梁的，一个都不要接。举报他们家的，就是梁家的人。证据、关系、后面的手段，全是梁家一手推动的。

“擅自档案室，知是什么分吗？”

“……我是。赵可芸。”

她鼓起勇气，小声问：“您……知不知我家现在怎么样了？”

男人盯着她，沉默了几秒。

“你在这儿什么？”

她一气，推门去。

赵家的事在圈里闹得沸沸扬扬，尤其是那位失踪的小女儿，至今下落不明。很多人都当她已经事了。

她心里一沉，三个字像冰从浇下来。

赵。

男人问：“你是不是赵家的人？”

“内资料，闲人勿”的牌。

他抬起，重新打量面前的人。

“我姓梁。”

她刚要打开，后传来脚步声。

男人把文件随手扔回柜，门在后被他反手关上。

赵可芸的脸瞬间煞白。

档案室里安静得可怕。

心一。

赵可芸后背发凉。

梁姓。

赵可芸来不及躲撞了个正着。对方是个三十的男人，穿着军官制服，肩章显示军衔不低。

柜上贴着分类标签，学员档案、训练记录、后勤资……她一格一格看过去，手指飞快地翻动文件夹。

锁扣发轻微的响声。

她知瞒不住了。再装下去只会更糟。她咬了咬。

她看了看手表，十二零七分。哨兵果然不在。

短发，训练服，看起来是普通学员。可五官确实漂亮，带女相，下尖，肤白，肩膀也窄。赵可芸被他看得张得直气，手指都在发抖。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发不声音。

忽然，她在靠近里侧的一排柜上看到了“特殊事项”的字样。

她手指微微发抖，把那份文件来。

赵可芸心里忽然生一希望。或许他跟家里有旧，或许他能告诉自己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笑声带着讽刺。

“赵家的小女儿，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她一张张的翻，睛快速扫过标题和摘要。大多数是以往的纪律分和意外事故记录，直到快翻到中间时，一个熟悉的姓氏让她的手顿住了。

里面比想象中大。一排排金属档案柜整齐排列，空气里有旧纸张和灰尘的味。灯光有些昏暗，只开了靠近门的几盏。她把门虚掩上，然后迅速开始翻找。

有些柜上了锁，她只能过。时间不多，她必须抓。

“但你家里人肯定没有告诉你，赵家之前是怎么害我们家的。”

空气了起来。

男人却笑了一声。

“知我是谁吗？”

赵可芸想解释，话还没，男人的目光已经扫到了她刚才翻开的那份档案。封面上那个大大的“赵”字刺得很。他的动作顿住了。

她拉开最上面的屉，里面是一叠装订好的文件。封面有些旧，字迹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