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抖。

「對啊。」他笑著，一隻手「不經意」地搭上奈奈的腰，指腹在她的肌膚上輕輕摩挲，「比如說……這樣。」

他的手掌覆上奈奈的腰側，指腹在她的肌膚上輕輕摩挲，從胯骨慢慢滑向腰窩。奈奈顫抖了一下，但沒有躲開——因為泡沫太滑，她怕摔倒，也因為他的身軀擋住了周圍無數貪婪的視線，給了她一種虛假的安全感。

「或者……這樣。」

他的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上滑，隔著濕透透明的白色三角杯，直接覆上了她的右乳。他的手掌很大，幾乎能包住半個乳房，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濕透布料，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她乳肉的形狀和乳頭的硬度。

「啊……！」奈奈的驚呼聲被電子音樂淹沒，身體猛地一僵。

「別出聲。」男人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讓她渾身起雞皮疙瘩，「妳男朋友就在附近吧？要是被他看見妳被陌生男人摸奶……妳說他會怎麼想？會不會覺得妳是個隨便的女人？」

奈奈的臉色瞬間慘白，雙手下意識想推開他，但力氣小得可憐，手掌抵在他堅硬的胸肌上，像隻小貓在推一面牆。

「放、放開我……」

「放開？」男人冷笑，手指隔著透明的布料掐住她的乳頭，狠狠一擰，「妳的奶頭硬成這樣，妳確定要我放開？妳的身體……可比妳的嘴巴誠實多了。」

「唔……！」奈奈的膝蓋一軟，差點跌倒，但被他另一隻手撈住腰，整個人跌進他懷裡。她的巨乳隔著濕透的薄紗貼上他的胸膛，那對柔軟的肉球被擠壓變形，乳頭隔著布料摩擦他的胸肌。

而我，在三公尺外，看著這一切。

我的拳頭握得死緊，指甲幾乎嵌進肉裡。我應該衝過去。我應該把那個男人的手從奈奈的胸上扯下來。我應該——

但我的腳卻像生了根一樣，動彈不得。

因為我看見了奈奈的臉。

從泡沫的縫隙中，我看見她的側臉。她的眉頭皺著，嘴唇咬著，——但那雙圓圓的杏眼裡，卻閃爍著一種既羞恥又迷濛的光芒。

她的身體在顫抖，但不是抗拒的顫抖，而是興奮的顫慄。她的腰微微後仰，不自覺地迎合著他的觸碰。

我的18公分肉棒在泳褲裡硬到發疼。

我拿出手機，打開錄影功能，對準了他們。

泡沫越來越濃，音樂越來越響，周圍的人群瘋狂地舞動，沒有人注意到角落裡發生的事。

男人把奈奈轉了過去，讓她背對著自己。

他的雙手從背後環住她的腰，手掌覆上她那對濕透透明的巨乳，隔著白色比基尼瘋狂揉捏。他的手指像有魔力一樣，隔著濕透的布料掐住她的乳頭，時而輕揉，時而重擰，讓奈奈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唔……不、不行……」奈奈的聲音細如蚊吶，在音樂中幾乎聽不見，「不要這樣……會被看到……」

「不行什麼？」男人的嘴唇貼上她的耳垂，一手繼續玩弄她的乳房，另一手滑向她下半身的白色細繩泳褲，「妳這裡……已經濕了吧？我隔著布料都感覺到了。」

「不、不是……那是泡沫……」奈奈搖著頭，濕透的長髮黏在臉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