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您的裙有點透。」我笑了笑，語氣輕佻但帶著「專業」的偽裝，「我是說……從專業角度來看，白針織料在強光下確實會透內衣的輪廓。您裡面那件……應該是比基尼吧？設計很適合您。」

「喔……好。」奈奈點點頭，抱著那件薄紗罩衫，左右張望了一下。

「沒問題，試衣間在這邊，我帶您過去。」我微微鞠躬，「請」的手勢。

她猶豫了一下，但似乎因為我是「店員」而放鬆了警戒，小聲地說了句「謝謝」，就抱著衣服跟在我後面。

試衣間在櫃位的最裡面，狹小、密閉，只有一塊布簾隔開外面的世界。

「吶吶，妳真的要注意一下耶，」朋友突然壓低聲音，眉頭皺了起來，「妳那個裙……裡面都透來了啦。妳是來逛百貨公司還是來拍寫真的啊？」

「啊？」奈奈低頭看了看自己，臉頰微微泛紅，「有、有嗎？我穿比基尼了啊……」

「對了，小，那件罩衫的材質比較透，如果您裡面穿的是內衣，可能會透來喔。」我故意盯著她的，視線毫不掩飾地在那對上停留，「您今天穿的是……白的？看起來好像比較適合。」

我守在試衣間外面，假裝整理旁邊的衣架，耳朵卻豎得老。裡面傳來窸窸窣窣的布料聲，還有她細微的息——那件緊的針織後媽裙似乎很難脫，她扭動體的聲音讓我下腹一陣緊縮。

我走在前面，故意放慢腳步，讓她跟在後。從這個角度，我可以透過旁邊的鏡，清楚地看見她走路時的擺動。白針織裙緊緊包覆著她的翹，每走一步，那條白比基尼的細繩就在縫裡若隱若現。而她的……我的天，從側面看，那對E罩杯簡直像是兩顆熟透的桃，隨著步伐輕輕彈，針織布料被頭得微微凸起兩個小點。

我一氣，整理了一下上的店員制服，掛上最陽光的笑容，朝她走了過去。

「嗚……」奈奈的耳朵都紅了，神閃躲，「那、那個……我、我先試穿……」

「欸？啊……」奈奈的臉瞬間紅到耳，雙手下意識抱住，「你、你怎麼知……」

「討厭啦……」奈奈害羞地用手遮住，但那對實在太大了，她的手本遮不住，反而把針織裙的布料推擠得更緊，溝變得更、更誘人，「嗚……妳不要這樣說啦……」

然後，我聽見她小聲地「啊」了一聲。

機會來了。

「可是如果強行拉扯，比基尼的細繩可能會斷掉。」我繼續誘導，「到時候您就沒有內衣穿了喔。這裡是新光三越，您總不能……只穿那件罩衫走去吧？」

「不然妳去試衣間換一下啦，我剛好要去上廁所。」朋友看了看手機，「妳先試那件罩衫，我等一下回來。妳自己小心一點，這裡狼很多耶。」

「需要幫忙嗎？」我壓低聲音，讓語氣聽起來溫柔而可靠，「我是店員，這種情況很常見，我可以幫您。」

但我沒有離開。

角褲的輪廓時，她還在專心地和朋友討論哪個顏比較顯白。

「就是這裡。」我拉開布簾，裡面大約一坪大的空間。三面鏡，一張小椅，燈光昏黃而曖昧。

又是一陣沉默。

「就是因為穿比基尼才更明顯啊！妳那個……那個形狀都透來了！妳看，那個店員一直在偷看妳耶。」

「那……那麻煩你……幫我看一下……」她的聲音細如蚊吶，帶著一種不會拒絕人的軟弱。

「謝謝……」奈奈正要進去，我卻突然開。

我

「沒、沒事……」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慌張，「就是……針織裙勾到比基尼的繩了……」

「小，請問需要幫您介紹尺寸嗎？」我站在她後，聲音盡量保持專業。

「啊！」奈奈嚇了一，轉過來。那對32E的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晃動，針織裙的領差點被撐破。她抬頭看我，圓圓的睛裡帶著一絲慌張，「不、不用啦……我、我先試穿看看……」

她慌慌張張地鑽進試衣間，拉上了布簾。

布簾後面沉默了三秒鐘。

「不、不用啦……」她小聲拒絕。

「怎麼了嗎？」我故意敲了敲布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