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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是你的外在还是内在,我都喜欢。”
蒲碎竹近乎逼视他:“你能喜欢我多久?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死缠烂打没用。”
裘开砚直视她,眼神认真得可怕:“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的眼里就只装得下你。我说追你,就一定会追到,说会喜欢你一辈子,就一辈子。”
他又不满意地加上一句,“你不信,我自己信。”
没等来回答,裘开砚咬了一下她的唇,探出舌尖细细地舔。蒲碎竹看着近在咫尺的人,睫毛颤了颤,然后哺住他的唇,张开了齿关。
顷刻间,裘开砚的气息变得灼热,扣住她的后脑就长驱直入,蛮横地吮吸,两人胶合的唇舌间发出黏腻的水声。
舌头被缠得发麻,双腿发软,蒲碎竹攥紧他的校服,可还是禁不住地往下滑。裘开砚的手从她的后脑滑到腰后,往上一提,一根粗物就顺势插进了她的腿间。蒲碎竹低吟一声,猛地把他推开。
分开的唇瓣发出“啵”的水声,她的双唇红肿,脸颊潮红,唇角全是唾液。
裘开砚看得双目赤红,滚烫的舌面扫过她的脖子,嗓音低哑得可怕:“我想要,可以吗?”
蒲碎竹仰长了脖子,死死咬住唇。
裘开砚按住她的后腰,让那物进得更深,眼里烧着火:“我想要你想得快死了,你当救命行吗?”
蒲碎竹的睫毛湿润,唇也湿漉漉的。
裘开砚神经质般狂热,滚烫的吻烙在她眉心、耳后,又一路啃咬回她的唇上,“我真的忍不了了,你就救救我吧,好不好?”
腿心被顶着,那根东西很烫,像要把她烧穿,蒲碎竹稳住最后的理性,“你左手还打着石膏……”
裘开砚嘬她秀丽的鼻尖,笑里都是潮湿的兴奋:“用不上手。”
16.湿热
蒲碎竹身体绷得很紧,甚至有些微微的颤,裘开砚湿热的吻落在那颗泪痣上,“不怕。”
“我没怕……”尾音在发颤,嘴唇也在抖。
“真厉害。”裘开砚沿着她的侧颈吻上来,湿密的吻碰了碰柔软的耳垂,然后含住,慢悠悠地咂弄。
侧脸相贴,耳朵烫得像着了火,黏腻的水声就在耳边,蒲碎竹攥紧他的校服。
裘开砚放在她腰后的手顺着衣摆探进去,贴着腰侧滑到小腹,指尖在她肚脐下方轻轻打着圈。
蒲碎竹偏头要躲,被他用牙齿轻轻咬住耳廓嘬回来,刺麻感从耳尖窜遍全身,“裘开砚……”
她的呼吸乱了,又急又浅。
裘开砚重重舔弄她的耳廓,手指往下拨开内裤,学武术的指腹有薄茧,碰到阴户时蒲碎竹吓得瑟缩。
“乖,别躲……”
他扣住她的腰,呼吸又重又烫,沿着肉户就磨了起来,磨得蒲碎竹又疼又麻,只好闭眼咬唇。
裘开砚找到那粒硬挺的蕊珠,指腹来回碾弄,偶尔坏心眼地掐一下。蒲碎竹不受控制地哼吟,扭着腰要躲,却迎上他探入的两根手指,下意识就往里吸。
裘开砚猛地从她耳廓一路啃咬到锁骨,修长的手指在紧致温嫩的内壁缓慢抽送、抠挖、搅弄。没多久,深处就有粘腻的液体漫出来。
意识到有什么流出来,蒲碎竹腰往后缩,“裘,裘开砚……可以了……”
裘开砚哺住她的唇,“还没湿透。”手指骤然加快,每一次都碾过那处敏感,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呃……”蒲碎竹头脑发昏,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羞人的水液顺着腿根往下淌。
裘开砚吻得越来越狠,手指越来越快,水声也越来越响,溅了她满腿根,连地板都湿了一小片。
蒲碎竹目光涣散,下腹一阵痉挛,然后有什么从身体深处喷溅出来,湿漉漉淌了裘开砚满手。
“好湿……”裘开砚笑着吻她汗湿的额角,把她抱起来,手指继续插在她里面。
蒲碎竹闭上眼,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
行走间,那两根手指随着步伐进进出出,每次都碾着内里敏感的软肉。蒲碎竹低声哼吟,手胡乱扯着裘开砚的衣领。
裘开砚快步把她放到床上,抽出手指,湿亮的水光在指间拉出细丝。喉结滚了一下,跪到她腿间,掏出那根狰狞的粗茎快速套弄起来。
夏季校服的窄领带早被扯歪了,松垮垮地挂在领口间,汗珠顺着眉弓往下淌,滑过高挺的鼻梁,滴到蒲碎竹白皙柔软的腹部。
那双眼烧着暗沉沉的火,从她潮红的脸颊滑到微张的唇,又落到她起伏不定的胸口,像一头盯上猎物太久的困兽。
蒲碎竹被他看得耳热,别过脸去,下一秒就被吻住。裘开砚卷住她柔软的舌含进嘴里,吮得又凶又急。可怖的阴茎则抵着她娇嫩的肉缝磨,从阴蒂碾到穴口,再从穴口碾回来,速度越来越快。
唾液从嘴角滑下,蒲碎竹再也吻不住,扭身要躲,却被他摁住,硕大的龟头顶进湿嫩的穴口。
“呃嗯…!”蒲碎竹弹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