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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野了】(1-10)(7/7)

的名字,现在连裘开砚那小子也掺一脚?”

天色昏冥,蒲碎竹隐在屋檐的阴翳下,赖荃看不清她的脸,却很笃定她是只被吓傻了的小兽。

他志在必得,伸手去扯她的衣领,不料蒲碎竹拿出小喷瓶,对准他的脸狠狠按下去。

“啊——!”

辣椒水喷进眼睛,赖荃惨叫一声,暴怒之下右手胡乱挥动铁棍。

“呃——”小腿被扫到,蒲碎竹疼得屈膝,在下一棍砸下来前,她闪到赖荃身后,捡起那束向日葵扇向他的脸。

失了视线,赖荃踉跄着砸到侧墙,铁棍脱手,在地上弹了两下。

“我艹你妈!”他捂着眼睛蹲下去摸铁棍。

蒲碎竹拖着右腿走过去,先他一步捡起铁棍,旋开自制的辣椒喷瓶,从他的头顶倒了下去。

鲜红的辣椒汁淌过赖荃的脸、脖子、领口……惨叫声在巷子里炸开。

蒲碎竹扔掉空瓶,双手握紧铁棍,脚一前一后站定,腰转,肩送,挥杆,标准的高尔夫姿势。赖荃瞬间倒地,嚎叫声变了调。

分不清是血还是辣椒水溅到脸上,火烧火燎的,蒲碎竹却生出快意,像被她哥带去高尔夫球场,那些官场人物一杆挥出,小白球划破天际,所有人都要鼓掌。

她再次举起铁棍,熟悉的脚步声却从巷口传来,连同那把红色的伞出现在拐角。

蒲碎竹手一抖,铁棍咣当落地,她转身就跑,临走前捡起地上那束折了的向日葵。

右小腿疼得发软,她一瘸一拐地跑,男人不紧不慢地跟着,脚步声笃笃笃地钉在她身后。

她不敢回头,不敢停,额头的汗淌进眼睛,辣得发疼。她听见男人在笑,很轻,从喉咙里挤出来,慢悠悠的,像在逗一只跑不快的兔子。

伤腿爬不上八楼,蒲碎竹往左拐,那的尽头是夜市街口,那里有人,很多人。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意图,脚步声快了起来。

蒲碎竹不顾一切地跑,伤腿拖在地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亮光越来越近,她伸出手,指尖几乎要触到巷口的时候,后颈被掐住往回拖。

蒲碎竹张大了嘴,声音卡在喉咙里,那束向日葵从手里滑落,金黄色的花瓣散了一地。

巷口的亮光越来越远,越来越小,像一只正在合上的眼睛。

10.受伤

“刚才好像有什么响声?”一对情侣站在巷口往里看。

男生揽住她的肩,语气轻佻:“是那种嗯嗯啊啊的声音吗?”

女生给她一肘子,快步走了,男生跟了上去。

巷子里,蒲碎竹的头被男人掐得很低,脑子里的东西像要被倒出来。她拼命让自己冷静,然后抬手,在溅了辣椒水的校服上狠狠蹭了几下。

确认街口再无其他碍事者,男人松开蒲碎竹的后颈,打算把人扛起来。蒲碎竹趁势转身,双手糊到他脸上,掌心对准眼睛用力揉搓。辣椒水渗进去,男人闷哼着把她推开,整个人弯了下去。

蒲碎竹抠紧砖墙快步往街口挪,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眼前一阵阵发黑。亮光越来越近,手终于摸到巷口的墙棱,一撑,整个人跌进光里。

她惶惶然转身,男人已经站起来,停在暗处,红色的伞半收着杵在地上。

蒲碎竹想看清他的脸,可灯影正好卡在他脖颈处,往上是一团模糊。

“蒲同……”

微凉的指腹按上眼尾,蒲碎竹应激推开。

她记得自己已经没什么力气,可裘开砚就那么轻飘飘地往后仰,还被迎面推来的摊车撞上,整个人飞出去一米远。

“我艹,裘开砚,你没事吧?!”

陆箎冲过去,被裘开砚刀了一眼,“滚去收拾。”

陆箎小委屈下去,带着身后的兄弟冲向暗巷。

裘开砚穿着球服,手臂上豁开的伤口触目惊心,推摊车的大爷吓得步子都踉跄了好几下。

裘开砚倒笑得乖巧:“没事爷爷,就是磕了一下,我自己去医院处理一下就行……有人陪着的……嗯嗯,爷爷您生意兴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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