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肤很白，手臂和锁骨的位置能看到细细的绒。睛大大的，笑起来的时候会弯成月牙，角已经有了浅浅的细纹。那不是衰老的痕迹，而是被生活、被照顾家人慢慢磨来的温柔。嘴本来就有厚，现在因为刚喝过，显得而柔。

林修坐得很端正。双脚并拢，手也放在膝盖上，等妈妈先动筷他才伸手。夹菜的时候只夹自己面前的，从来不挑大块的，吃相安静得几乎听不到声音。

她说话的时候，家居服领微微松开，能看到锁骨下面那片白皙的肤，以及更隐约的影。我习以为常，毕竟从小看到大。可林修似乎愣了一下，很快又低下，轻轻“嗯”了一声。

妈妈的目光在林修上停了几秒。

妈妈今年三十五岁了。

她转往厨房走的时候，背的曲线完整地暴在灯光下。腰很细，却在的位置突然丰满起来，走路时有轻微的晃动。家居服的下摆被那丰腴的弧度撑开，随着步伐一下一下地轻轻拍打着大。

爸爸有一次喝酒的时候跟邻居叔叔开玩笑，说：“你看你嫂，这么大，肯定能生儿。也大，以后小孩绝对饿不着。”当时我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不太懂，但后来每次看到妈妈，都会忍不住想起这句话。

“当然可以。”她弯下腰，平视着林修，声音比刚才更轻了，“小朋友，饿不饿？阿姨今天了红烧，还有排骨汤。”

“大，会生儿。大，不用担心小孩会饿。”

“这是谁呀？”妈妈看着林修，声音轻轻的，带着一惊讶。

妈妈伸手自然地摸了摸他的发，动作熟练得像摸我一样。

她不算特别，大概到我爸爸的肩膀那里。肩膀圆，腰却还收得很细。最明显的是她的和。

低的尾，有几缕碎发贴在脸颊旁边，被厨房的气熏得有柔。脸上没有化妆，却透着一被和油烟滋过的红。

林修立刻放下筷，站起来微微鞠躬：“谢谢阿姨。”

饭菜很快就上齐了。

一次是妈妈问他“家里人呢？怎么没来接你”，我刚想接话，林修就抬起，用很轻的声音说：“我自己可以回去的，阿姨。”同时在桌下又碰了我一下。

“我新的朋友，叫林修。”我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拉着林修往前站了站，“他家里……不太好。今晚我想让他在咱们家吃饭，行不行？”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说：“我妈妈人很好的，你不用怕。”

我只好闭嘴。

力不重，却很明确。我转看他，他只是低着继续吃饭，表情平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我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红烧、排骨汤、清炒时蔬，还有一碟我吃的饺。妈妈把林修的位置安排在她右手边，给我盛汤的时候动作熟稳，给他盛的时候却轻了很多，像是怕着他。

妈妈显然很喜这个安静有礼的小朋友。她一直在给他夹菜，问他不吃辣，学校习不习惯，声音柔得像在跟小猫说话。林修每次都认真回答，还会适时说“阿姨的菜很好吃”，把妈妈哄得眉弯弯。

我咧嘴笑了笑，正想开说“他家里……”，话到嘴边却忽然被打断。

林修站在我旁边，低着，没有说话。

“先去洗手，然后坐到桌那边等着。阿姨再给你加双筷。”

他了，神却还停留在妈妈刚刚消失的厨房方向。

她先是微微皱眉，大概是看到了他袖的一淤青，接着眉就了下来。那表情我很熟悉——每当她看到小区里迷路的小猫，或者听到谁家小孩被欺负的时候，就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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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觉得爸爸说话好直接，现在却觉得，好像真的有理。妈妈就是那一看过去，就让人觉得“很会照顾人”的材。的，圆圆的，好像无论什么时候靠近，都能被她整个人轻轻包住。

另一次是妈妈提到“以后要是想过来玩就直接说”，我终于忍不住想把淤青的事情说来，结果林修直接伸手，在我手腕上轻轻了一下。力比前两次稍重，带着明显的制止意味。

吃饭的过程中，我又试了两次。

现在她站在玄关的灯光下，家居服的布料被的曲线撑柔的弧度。那一团明显地往前着，随着她走动微微晃动。腰以下的位置更是圆地向外扩开，被撑得有些，从侧面看能清楚看到那丰满的廓。哪怕是宽松的衣服，也藏不住岁月在她上留下的那……怎么说呢，就是一已经当了妈妈的、沉甸甸的、很温的觉。

声音清楚又有礼。妈妈的睛一下亮了，回对我说：“你看看人家，多懂事。你平时吃饭倒是风风火火的。”

我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想起爸爸说的那句话。

林修在桌下轻轻碰了我的小一下。

“修修啊，多吃。”妈妈把一块烧得烂的五夹他碗里，笑着说，“长的时候不能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