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缘回看革朗。

“……能握住我的手吗？如果你想的话……如果你想抱我，我现在就可以让你抱……如果你想……别的，我也准备好了……当时我们第一次在医院见面的时候，你说你的癖很多很怪……真的怪，但我答应了你，就一定会到。”

“床，我换了新的床单。”

接着陆缘拉住手领她穿过客厅，推开卧室的门。

“枕我没有新的，你不会介意吧，如果你有洁癖，可以用我的手臂，我的肱三肌够发达，你枕起来应该不会太。你要不要试试？”

结果她自己先被这个提议逗笑了。

“你说要直播……所以我提前把直播设备搬卧室了……放在衣柜里，晚上方便用。”

“但是还是有羞耻啊……为了直播我重新买了个新瑜伽垫。”

“其实我有张，不是怕……等了太久，这一周有漫长……从九月初我们刚认识到现在……我们的关系阶的太快，我偶尔会觉得自己在梦……梦里我有个医生女朋友……”

张不在脸上，在手，脸上是从容的、净的、属于她的那训练有素的平静，但她的手卖了她。

她把左手伸过来，手掌摊开放在茶几上，掌心朝上，手指微蜷。

房间不大，一张一米五的床靠着窗，床单是新换的，浅灰，没有褶皱，枕只有一个。窗台上放着一盆虎兰，叶片厚，边缘带着金黄的镶边，显然被养得很好。床柜上没有多余的东西——一盏台灯、一本训练日志、一支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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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缘站起来，走到沙发旁边，在对面坐下，把双手放在膝盖上，背得笔直，心微收。标准的教练坐姿，但她膝盖在微微并拢，大拇指互相挲着指关节。

陆缘认同地，了握住的手。

革朗也笑了，说:“我没有洁癖，我讲究卫生因为我是医生，讲究卫生可以预防很多病，尤其是对于女，那里特别要注意卫生。”

朗在看那个痕迹，立害羞地蹲下去用手掌盖住那块地方，抬起看她。

革朗对于这个会给她一切的女人已经没有更多的想法，除了她还能怎么办？革朗把她拉过来抱住了她，低声细语地让她放松，说今晚肯定会是个好的时刻。

“……没，我不想，它了还是能看到。快乐是我的，所以我把它留着了。”

革朗握住了她的手。

她走到床边，弯腰把训练日志和笔收屉里，然后转过背靠着窗台，晨光从她后打来，把她散着的发照一圈浅棕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