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顧言的目光落在了沈聿後的秦緘上，隨後手指在空中輕彈了兩下。

「放開？你似乎還沒搞清楚狀況，受試者001號。」顧言居臨下地看著沈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你以為你是憑藉自己的意志，在拯救這些迷途的靈魂嗎？你以為你對江晏清的重塑、對蘇韻的佔有、對秦緘的征服，全是你於正義與同情的自主選擇？」

「江晏清……蘇韻……」沈聿看著兩位被束縛的女人，中湧起一難以名狀的怒火，「放開她們！」

檔案的最上方，赫然是一張泛黃的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一個年僅八歲、神空清澈、穿著寬大條紋病號服的小男孩。

沈聿的心臟猛地一縮，一個可怕至極的猜想在腦海中轟然成型：「你……從一開始就在飼養她們？」

「沒錯。她們是我心培育了二十年的權力心模組。」顧言淡漠地說，「但我需要一把合適的鑰匙，一個能完契合她們潛意識頻率、能夠承受數據反噬，並透過最原始的官同調，將她們體內成熟的權力矩陣徹底激活並收割的終端載體。而那個載體，就是你，沈聿。」

顧言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荒謬的笑話，搖頭失笑。他再次揮動手臂，一大的全息檔案在沈聿面前轟然展開！

「你把整座台北變成了你的私人伺服。」沈聿咬緊牙關，掌心的神經突觸隱隱傳來撕裂般的劇痛，「你利用失眠折磨所有人，迫他們睡眠數據！」

「不……這不可能！」沈聿後退了半步，大腦邊緣系統傳來劇烈的絞痛，前的純白空間開始劇烈晃動，「我是台大心理所畢業的心理師！我的診所、我的執照、我二十九年來的人生……」

「更準確地說，是一座數據農場。」顧言推了推金絲鏡，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討論天氣，「人類自詡為萬之靈，但所謂的自由意志，在神經演算法面前不過是一堆充滿冗餘與錯誤的雜亂代碼。自私、貪婪、恐懼、盲目的愛戀……這些低等的情只會引導社會走向混亂。而我所的，只是透過莫菲斯協議，收集頂層菁英的潛意識樣本，對她們的認知進行最優化編程。」

純白實驗室的兩側空間瞬間扭曲，兩由幽藍數據鎖鏈束縛的半透明虛影緩緩凝聚成型。

江晏清、蘇韻，以及沈聿後的秦緘——掌控這座城市政權、資本與司法的「無眠女王」們，其潛意識的心投影，此刻竟全被顧言拘禁在這片淵實驗室之中！

神中造主俯瞰沙盤般的狂妄與傲慢，「兩百五十萬名市民，每天在壓競爭與資訊爆炸中苟延殘。失眠，並不是疾病，而是人類大腦在面對過載資訊時產生的抗拒反應。於是我推動了《睡眠健康法案》，替他們打造了一個完的搖籃。」

「嘩啦——」

右側的虛影，則是穿香檳低晚禮服的財團女董事長蘇韻。她那熟透如桃般的嬌軀被固定在一張懸空的金屬椅上，修長的無力地垂落，豐潤的紅微張，神迷離失焦，嘴裡不斷發微弱的呢喃，全都是沈聿的名字。

「你的執照？你的人生？」

顧言邁步走向江晏清的虛影，伸冰冷的手指，輕挑地劃過江晏清緻冷豔的下。江晏清的意識體劇烈顫抖了一下，發一聲屈辱而無意識的嬌。

「二十年前，在仁愛兒童醫院的731號病房裡，我親手將最初始的莫菲斯原型代碼，植了這三個孤女的大腦邊緣系統。」顧言轉過，神銳利如手術刀，「江晏清的控制慾源於我植的母體否定創傷，讓她無止境地追求政治權力；蘇韻的空虛源於我編寫的被遺棄恐懼，驅使她用無盡的資本填補黑；而秦緘對秩序的病態執著，則是我給予她的枷鎖，讓她成為最完的法律機。」

左側的虛影，赫然是著白V絲質襯衫與剪裁俐落西裝褲的市長候選人江晏清。此刻的她雙緊閉，修長豐滿的軀被無數條數據導線穿透，前那對飽滿的雪隨著紊亂的呼劇烈起伏，原本冷豔鐵血的臉龐上，此刻滿是對沈聿的依戀與痛苦的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