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專業判斷。」張雅涵話，語氣專業而冷靜，「詠梅，我為妳過完整的健康評估。妳的荷爾蒙平嚴重失衡，雌激素只有正常值的百分之四十，黃體素更是低到接近停經準。這不只是偏頭痛的問題——如果再不處理，三年內妳會提早進更年期。」

不僅不痛了。

像是她丈夫已經十年不曾給過她的覺。

「這……」她低下頭看著手中的玻璃瓶，聲音震驚得幾乎說不話，「我的頭……不痛了？」

涵說過的話——「他改變了我的人生，詠梅。不是用藥，不是用手術，而是一種更本的方式。」

不是因為味——雖然那確實是她這輩嚐過最味的東西，醇厚、甘甜，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香——而是因為那種瞬間炸開的舒暢。

「不只是熱。」許詠梅的聲音變得沙啞，雙下意識夾緊，「我覺……我覺像是……」

但此刻，面對這個比她小十八歲的年輕男，她發現自己竟然沒有拒絕的力氣。不是因為畏懼，而是因為她體內的熱已經匯聚成一湧動的渴望，正在侵蝕她引以為傲的理智。

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溫柔地撫平了她腦海中的每一緊繃的神經。糾纏了她好幾天的偏頭痛，在這一刻像是被陽光驅散的晨霧，消失得無影無縱。

淡金的體過尖的瞬間，許詠梅的體猛然一震。

一濃郁的香瞬間瀰漫開來，混合著某種說不清不明的甜膩氣息。那不是尋常的味，而是一種更層、更原始的香氣，像是喚醒了體處某個沉睡已久的開關。

張雅涵說的是事實。

然後她想起張雅涵前天在走廊上說的話——「他改變了我的人生。」

她是許詠梅。

她能覺一溫的熱從腹升起，沿著血擴散到全每一個細胞。她的膚變得異常，絲質家居服尖的觸清晰得讓她心驚。更讓她不安的是，那熱正在往下腹匯聚，喚醒了一種她以為自己在十年前就已經失去的悸動。

三個月前的健康檢查報告就是這個結果。她的婦產科醫生——不是張雅涵——用同樣嚴肅的語氣告訴她，她的卵巢功能正在加速衰退，建議她考慮荷爾蒙替代療法。但她拒絕了，因為那會讓她覺得自己真的老了。

她沒說。

許詠梅的手終於顫抖起來。

「你……」

「我調查過。」陸大偉繼續說，語氣溫和但直接，「妳丈夫經常有際應酬，平均每個月回家不到五天。」他的目光落在她下意識抓緊裙擺的手上，「妳的偏頭痛，與其說是生理問題，不如說是長期壓抑與情空虛的生理代償。」

像是被挑逗的覺。

陸大偉站起，走向她。他的步伐不疾不徐，每一步都踩在許詠梅心的節奏上：「許，妳的婚姻生活不滿，對吧？」

「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張雅涵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混合中的活成分會促進血循環，加速細胞修復。妳覺到的熱，是因為受損的神經元正在被修復。」

「但現在有另一個選擇。」陸大偉說，「我的療法可以重新激活妳的內分系統。不是用藥強制補充，而是讓妳自己的體重新分該有的激素。」他伸手，「但前提是，妳必須完全信任我，接受完整的療程。」

然後是第二顆。

商場上無數人敬畏的女強人。

「脫掉上衣，躺在沙發上。」陸大偉從保溫袋中取一小瓶琥珀的油，「我先檢查妳的狀態。系統評估妳有極的潛力，但我需要親自確認的發育程度與度。」

許詠梅看著他的手。

第三顆。

跨國時尚集團CEO。

她打開瓶蓋。

她解開了第一顆鈕扣。

許詠梅的手指抓住家居服的鈕扣。

她將瓶緣湊近嘴，小啜飲。

許詠梅的體僵住了。

這隻手乾淨、修長、骨節分明。

「我需要什麼？」她問，聲音終於失去了平時的從容。

米白的絲質布料落，她四十二歲卻保養得宜的體。她的房比林素婷更加豐滿，比張雅涵更加飽滿，呈現一種獨特的成熟女魅力。紅的暈在接觸到空氣的瞬間微微收縮，尖已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