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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他妈硬。"钱枫在心里骂了一句,身体继续移动,不和达尔巴正面交锋。
达尔巴的问题和优势都是同一个东西:力量。
力量大到了变态的程度,一斧下去能劈裂城墙,但相应的,身法极其笨拙,转身的速度慢得像是一头老牛在调头,每次挥斧之后都有至少半息的破绽。
钱枫抓住了节奏。
不硬碰。
绕。
用速度绕。
每次达尔巴挥斧的时候闪到侧面或背后,用附着九阳真气的长刀攻击铁甲的薄弱处,腋下、膝弯、颈后、腰侧。
一刀。
两刀。
三刀。
每一刀都在铁甲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划痕,第五刀的时候终于在腋下的搭扣处砍出了一个裂口,鲜血从裂口里渗了出来。
"嗷!"达尔巴吃痛怒吼,双斧疯狂地横扫,像是一架失控的风车。
钱枫后退了三步避开了斧风,脚下踩碎了一具蒙古兵的尸体,险些滑倒。
达尔巴趁着这个间隙冲了过来,左斧下劈,右斧横扫,两柄短斧形成了一个几乎无死角的攻击面。
钱枫无法闪避了。
左斧避开了,右斧擦着皮甲扫过去,虽然没有直接命中,但斧背带起的劲风把皮甲的侧面撕裂了一大块,露出了里面被汗水和血渍浸透的里衣。
如果刚才再近半寸,那一斧就不是撕皮甲了,而是撕肋骨。
"行了,不玩了。"
钱枫的眼神骤然变冷。
九阳真气在丹田里猛然爆发,金色的力量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入了右臂。
长刀上的金色刀芒暴涨到了三尺长,刀身在真气的震荡下发出了刺耳的嗡鸣。
全力一击。
和上午破重甲一样的招式,但这一次灌注的真气是上午的两倍。
因为达尔巴的铁甲比那个一流高手的重甲厚了一倍不止。
刀落。
金色的刀芒从达尔巴的左肩斩入。
铁甲在那道金色光芒面前发出了尖锐的嘶鸣声,像是金属在哭泣,然后……
裂开了。
刀锋切断了铁甲,切断了肩胛骨,一路劈到了胸腔。
达尔巴的双眼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开,一口鲜血喷在了钱枫的脸上。
"师……师父……"
巨大的身体摇晃了两下,然后像一棵被砍断的大树一样,轰然倒在了城头上。
城墙都跟着震了一下。
钱枫站在达尔巴的尸体旁边,大口大口地喘气。
那一刀消耗了将近两成的内力。
现在大约剩五成。
五成的内力,要撑到酉时。
至少还有一个时辰。
"够了。"钱枫在心里对自己说。"够了。"
城墙上的守军在达尔巴倒下的瞬间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声。
"钱大侠!!!"
"杀了蒙古人的高手!!!"
"南门不破!!!"
钱枫没有回应欢呼。
转身,迎向了从城垛翻上来的下一波蒙古兵。
长刀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