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要……对不起过儿……对不起……要……还要……再用力……"

杨过没有泪。

不是泪。

杨过的右手最后一次攥上了剑柄。

"夹不住……自己会……会收缩……啊啊……要被死了……"

雪白的趴伏在凌的床单上，长发散落如瀑布，遮住了半边脸，的半边面颊通红如火，嘴微张，涎拉着银丝从角落。

又松开了。

反反复复三次。

门被撞开的瞬间，两个人同时转。

钱郎。

也是赤的。

龙儿一边叫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一边对杨过说对不起，一边求那个男人再用力。

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后面贯穿了。

两个人还连接在一起。

每一次松开都像是在问自己：要冲去吗？

不再犹豫了。

比方才更猛烈。

"好多……全了……床单都了……"龙儿的声音带着哭腔。"不要问了……好丢人……"

钱枫壮的还埋在小龙女的内，青暴突，被小龙女红外翻的箍住，连接一片泥泞，透明的和白的黏混合在一起，沿着大内侧蜿蜒淌，在灯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成这样，是想把我的夹断吗？"钱枫着。"松开。"

在古墓的婚礼上，龙儿红着脸叫了第一声"过儿"，后来在最亲密的时候偶尔会改叫"郎君"。

一声尖叫划破了夜。

窸窸窣窣的翻动声。

如此自然。

这就是真相。

啊啊……不行了……要坏了……钱郎……太快了……"

小龙女的睛在看清门的人影时，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右掌抵住门板，一五绝级的浑厚内力涌，那扇木门像是被飓风开一样，轰的一声撞到了墙上，发了震耳聋的响。

不再是方才那压抑的轻，而是放浪的、尖锐的、毫无保留的叫。

又攥上了。

然后是龙儿一声闷哼。

"嘴上说不要，里面咬得死不放，到底要不要？"

全的、赤的、没有任何遮掩的真相。

"丢人？你的每次都比上次更，比你嘴上说的可诚实多了，来，翻过去，趴好。"

啪啪啪啪啪。

不是方才那沉溺于快的尖叫。

是纯粹的、发自心底的恐惧和惊骇。

更密集。

然后是一幅杨过这辈都不会忘记的画面。

每一次攥上又像是在回答：不冲去，还能怎么样？

杨过的手从剑柄上松开了。

小龙女趴在床上。

而现在。"钱郎"。

"郎"这个字，龙儿只对杨过说过。

最后一丝"也许这不是真的"的幻想。

这一次没有松开。

断臂的时候没哭，中情毒的时候没哭，在绝情谷底等了十六年的时候也没哭。

床榻上。

如此不假思索。

"对不起过儿"四个字从龙儿嘴里叫来的时候，杨过的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小龙女的猛地挣扎着往前爬，想要从钱枫下离，但跪趴的姿势和两人还未分开的连接让动作变得狼狈不堪，从中的瞬间发了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啵"的声，然后一混合着和白浊的从合不拢

"啊……啊啊啊……太猛了……要被烂了……不要了……不要再大力了……"

脚步动了。

"我没有……没有说过最喜……"

伴随着龙儿一声接一声的尖叫。

如此熟练。

碎掉的是最后一丝幻想。

赤的。

每一个字都像一烧红的铁钉，钉杨过的耳里。

圆致的翘起，跪趴的姿势将私密完全暴在后男人的面前。

钱枫跪在小龙女后。

"钱郎……钱郎……太大了……到里面了……啊……都被你开了……"

"啊……！从后面……好……比正面还要……"

撞击声重新响了起来。

"过……过儿！！"

龙儿叫那个男人"钱郎"。

一丝不挂。

壮的倒三角材在灯光下泛着汗的油光，八块腹肌随着呼起伏，小麦的肌肤上布满了汗珠。

"后能到最的地方，你不是最喜这个位吗。"

"被了吧？了多少了？"

昏黄的灯光扑面而来。

"那你的倒是很诚实，一换这个位就咬得更了。"

龙儿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