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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了几下,然后缓缓地、一个指节一个指节地探了进去。
穴口的嫩肉在手指的侵入下被缓缓撑开,紧致的穴肉裹住了手指,像是一只温热的、湿润的、柔软的小嘴在吮吸。
"啊……"洪凌波的声音变了调,从甜腻变成了一声短促的闷哼。"疼……有一点疼……"
"忍一忍。"钱枫的手指停在了第二个指节的位置,不再往里推,只是轻轻地在穴道内壁上按压,让紧致的穴肉慢慢适应异物的存在。
"好……好的……"洪凌波咬着嘴唇,眼角渗出了两滴泪水。"好涨……里面好涨……"
"这才一根手指。"钱枫的声音低沉。
"一根手指就这么涨了?"洪凌波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真实的恐惧。"那……那个东西……那个东西比手指粗那么多……怎么办……"
"所以要先帮你松一松。"
手指在穴道内缓缓转动了一圈,穴肉在手指的转动下被碾开了一点,从紧绞变成了微微松弛。然后手指开始缓慢地抽插,每次只进出半寸的距离,速度极慢,像是在小心翼翼地为一把锁配一把钥匙。
舌尖同时在阴蒂上继续画圈。
上下夹击之下,洪凌波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穴口分泌出了越来越多的淫水,透明的、黏稠的液体沿着手指的根部缓缓流下来,打湿了稀疏的屄毛和大阴唇的外侧。
"湿了。"钱枫的声音从腿根之间传上来。
"不……不要说……"洪凌波的声音带着哭腔。"好丢人……下面流水了……我是不是生病了……"
"不是生病。"钱枫的嘴唇从阴蒂上离开,抬起头看着洪凌波通红的脸。"是你的身体在告诉你,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
"准备好接受我了。"
洪凌波的眼睛又瞪大了,瞳孔里映着油灯的暖光和钱枫的脸。
钱枫从床铺前站了起来。
右手抓住了腰带的系绳,一拉。
腰带松了。
裤子沿着胯骨向下滑落,露出了结实的小腹、浓密黑硬的耻毛,然后是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
粗如小臂,长逾九寸。龟头硕大紫红,冠沟棱角分明,青筋暴突盘绕着棒身,从根部一直蜿蜒到龟头下方。包皮完全后翻,露出了整个光滑饱满的龟头,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了几滴透明的前液。睾丸饱满沉甸,垂在屌根下方,在油灯的暖光中泛着深色的光泽。
一股浓烈的雄性腥骚气味从胯间散发出来,在狭小的石屋内弥漫开去。
洪凌波看到了。
看到了那根东西的全貌。
眼睛瞪到了极致,嘴巴张开了,下巴几乎要掉到了胸口上。
"不……不可能……"声音颤抖得像是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树叶。"那个……那个怎么那么大……那个东西……真的要放进来?"
"嗯。"
"会死的……那个放进来会死的……"
"不会死。"钱枫的声音平静而温柔。"你师父没有死。你也不会死。"
"师父!"洪凌波的声音尖了起来,带着一丝哭腔和求助。"师父你看看那个东西!那个东西真的进去过你的身体里面吗?"
李莫愁的脸在油灯的暖光中微微泛红,嘴唇抿了一下,目光在钱枫胯间那根粗大的肉棒上停留了一息,然后迅速移开了。
"进去过。"声音低沉而沙哑。"整根。"
"整……整根?"洪凌波的声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样尖细。"师父你怎么还活着?"
"……凌波,你能不能不要把这件事说得跟上刑场一样。"李莫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可是那个东西真的好大啊师父……我的……我下面那么小……怎么放得进去啊……"
"放得进去。"李莫愁走到了床铺旁边,在洪凌波的头侧蹲了下来,右手伸出去,握住了弟子紧紧攥着鹿皮的左手。"凌波,握着师父的手。疼的时候就捏师父。师父陪着你。"
洪凌波的左手从鹿皮上松开,反手握住了师父的手,十根手指紧紧地缠在了一起。
"师父……我好怕……"
"师父知道。"李莫愁的左手抬起来,擦掉了弟子眼角的泪水。"怕就怕。怕也要过这一关。过了这一关,以后就不怕了。"
钱枫俯下身来,双手撑在了洪凌波身体两侧的鹿皮上,膝盖跪在了床铺的边缘。
传教士位。
面对面。
从上方俯视着身下这具纤细白皙的少女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