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有说完。

李莫愁的眶红了。

红衣落在了脚踝上，然后落在了铺满枯叶的地面上，像一摊化的红蜡烛，堆积在那双赤的脚边。

不是小龙女那小巧翘的致，不是郭襄那苞待放的青涩，甚至不是黄蓉那生育过后的沉甸丰厚。

"看够了吗？"李莫愁的声音从牙间挤来，带着一丝勉维持的冷冽，但赤的在夜风中微微发抖，双臂本能地想要环抱前遮住那对暴在月光下的饱满房，但在手臂抬到一半的时候又行放了下去。

红衣过了骨。

赤练仙不害羞。

手指从领探，把衣襟向两侧拉开。

红衣从肩落。

是一介于少女和熟女之间的、因修炼玄功而被定格在最饱满状态的、完到不真实的丰满。

型浑圆饱满，像两只熟透了的桃，沉甸甸地挂在前，自然状态下微微下坠但丝毫不显松弛，弹十足到了离谱的程度，被红衣束缚了一整天后弹来的那两下晃动，幅度大到让人目瞪呆。是浅粉的，面积不大，圆圆地围着中央那颗同样浅粉的，在夜风的拂下微微立起，像是两颗刚刚冒的。

是赤练仙，杀人不眨的赤练仙。我的手上沾满了血，我的银针淬了剧毒，我……"

"你……"

"没看够。"钱枫的声音哑到了极，目光像是两把烧红的烙铁，从李莫愁的脸上一路下去，经过锁骨、房、腰肢、小腹、耻骨，最后停在了两之间的那片影上。"李莫愁，你的……比我想象的还要。"

暴的、蛮横的、带着烈侵略的亲吻，不是贴的温柔碰，而是直接撬开了李莫愁闭的牙关，长

"……我恨你。"李莫愁的声音从牙里挤来，但嘴却在钱枫的拇指上微微张开了。"恨你说话总是这么……让人无法反驳。"

"脱衣服。"钱枫的声音突然变了，从温柔变成了命令式的、不容拒绝的、带着烈占有的低沉。"李莫愁，把你的红衣裳脱了。"

"我知你是谁。"钱枫的右手抬起来，覆盖在了李莫愁的左脸上，掌心贴着那片被月光照得苍白的面颊，拇指轻轻过了角那层薄薄的光。"赤练仙也好，毒女也好，杀人也好，我不在乎。我只知你是一个等了二十年的女人，现在站在我面前，穿着她最好的红衣裳，告诉我她要把自己给我。"

"你……你不怕我杀了你？"

不是因为愤怒。

赤练仙与之。

"你……！"李莫愁的脸在""字的瞬间猛地涨红了，那红从脖一直烧到了耳尖，和月光下苍白的肌肤形成了刺的对比。"你这个……混账东西……我把自己给你，你就用这话……"

两只饱满到令人窒息的房从红衣的束缚中弹来，在月光下晃动了两下才停住，像是两只被关了太久的笼中鸟终于获得了自由。

"恨我？"钱枫的嘴角上扬。"恨我就对了。恨比更持久，李莫愁，你比谁都懂这个理。"

了浑圆的曲线和丰腴修长的大，的弧度从腰窝开始急剧外扩，画了一个让人血脉偾张的圆弧，然后在大收回，形成了一个完的倒心形。大丰腴但不臃，肌线条畅而富有弹，肤同样白得不像话。

红的绸带在颤抖的手指下一圈一圈地松开，像是一条被解开束缚的红蛇，从腰间落，飘飘地落在了脚边的枯叶上。

房。

李莫愁赤地站在月光下。

了纤细但不瘦弱的腰肢，腰窝两侧各有一个浅浅的凹陷，像是被谁用拇指轻轻了一下留下的印记。小腹平坦致，没有一丝赘，肚脐是一个小巧的圆形凹陷，周围的肤光如绸。

红衣继续往下。

妖艳与圣洁。

但赤练仙的在夜风中了起来，从浅粉的变成了粉的粒，颤巍巍地立在饱满的峰端。

一雪白的肌肤，脚下一摊鲜红的衣裙，一冷白的圆月，四周灰黑的枯柏树影。

先是右肩，然后是左肩，红的布料沿着手臂下去，了圆的肩、纤细的手臂、然后是……

这些矛盾在同一个上共存着，形成了一让人呼停滞的、致命的。

二十年的恨，二十年的，二十年的等待，二十年的孤独，全被这个比自己小了二十多岁的男人用一句话戳穿了。

"你要杀我，上次来的时候就杀了。"钱枫的拇指从角到了嘴上，指腹过了那片丰满红的。"李莫愁，你不是来杀我的。你是来找一个男人的。"

丰满。

红与白。

是因为被戳中了。

"嫌我说话难听？"钱枫向前迈了一步，和李莫愁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到半尺，灼的气息在了那张涨红的脸上。"李莫愁，你要的不是一个温柔小生，你要的是一个敢把你在地上的男人。陆展元给不了你的，我给你。"

失去了腰带的束缚，宽大的红衣裙松松垮垮地挂在了肩，领敞开了一大片，了一截白得刺的锁骨和上沿。

赤练仙不遮掩。

李莫愁的手指颤抖着伸向了腰间的绸带。

因为钱枫的嘴已经压了上来。

肤白到了一不正常的程度，比月光还白，比新雪还白，白得像是一块被心打磨过的羊脂玉，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冷冽的、近乎透明的光泽。

"继续。"

李莫愁的嘴颤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