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六个字重新现了。

洪凌波下意识地看了师父一。

这六个字从赤练仙嘴里说来，分量重得像是一座山。

月白的斗篷从落到肩上，了那张让整个江湖闻风丧胆的脸。妖艳、成熟、五官如刀刻般致，角有几极浅的细纹，不仅没有减损貌，反而增添了一阅尽沧桑的风韵。神冷冽如刀锋，但在看向钱枫的那一瞬间，刀锋的寒光微微柔和了一些，像是冰面上映了一小片。

李莫愁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钱枫注意到赤练仙的目光在听到"怎么描述在下"这几个字的时候微微闪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太方便当着徒弟的面说来的东西。

"李前辈抬举了

双修长笔直，步伐比李莫愁轻快许多，带着少女特有的活泼劲儿，但又不失习武之人的沉稳，脚步落地轻盈无声，显然也是有功夫底的。

少女的眉微微皱了一下，目光在师父和那个年轻男人之间来回扫了两遍，似乎在试图理解"上次见面"是什么意思，以及"不是这么叫的"又是怎么叫的。

洪凌波吐了吐，乖乖地抬起了，但目光还是有些躲闪，在钱枫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就移开了，落在了旁边那块长满苔藓的青石上。

"叫什么前辈。"李莫愁的声音清冷而慵懒，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不是笑，是一介于嘲讽和亲昵之间的表情。"上次见面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叫的。"

"我……我没什么名气的。"洪凌波的声音细细的，像是蚊嗡鸣，脸颊上飞起了两团淡淡的红，目光不敢和钱枫对视，低下去看自己的鞋尖。

这四个字让少女有些不知所措。自己有什么名气可言？师父是赫赫有名的赤练仙，走到哪里都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而自己不过是师父边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徒弟，别说"久仰大名"了，江湖上恐怕连知洪凌波这三个字的人都没几个。

然后那双睛又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洪凌波跟在师父后，也停了下来，微微探半个，好奇地打量着前方那个靠在青石上的年轻男人。

整个人散发着一与李莫愁截然不同的气质。

现在对洪凌波的介绍里。

"我说你是一个……"李莫愁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值得信任的男人。"

李莫愁在距离钱枫五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只是一瞬。

"那要看李前辈是怎么说的了。"钱枫笑着反问。"不知李前辈在凌波姑娘面前，是怎么描述在下的？"

四目相对。

钱枫心里很清楚这六个字意味着什么。李莫愁这辈信任过的男人只有一个，陆展元，而陆展元辜负了那份信任，让李莫愁从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变成了杀人不眨的女。从那以后，"值得信任的男人"这几个字就从李莫愁的字典里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天下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抬起来。"语气虽然严厉，但力极轻，更像是母亲在教导女儿的礼仪。"你是我李莫愁的徒弟，见了谁都不用低。"

这句话说得极轻，但洪凌波还是听见了。

钱枫注意到少女低的瞬间，后颈了一小截白皙的肤，细腻得像是剥了壳的，几缕碎发从发髻里散落下来，贴在颈侧，随着呼微微颤动。

钱枫率先开了，声音温和而从容，带着恰到好的恭敬："李前辈，别来无恙。"

久仰大名？

"师父说的对。"洪凌波小声说，然后鼓起勇气看向钱枫，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你就是……师父说的那个人？"

钱枫笑了一下，没有接这个话茬，而是把目光移向了李莫愁后的洪凌波，微微欠，语气真诚而温和："这位就是凌波姑娘吧？久仰大名。"

撑破衣衫，而是恰到好的苞待放，布料在那两个弧度上微微绷，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颤动。小巧圆，被长包裹着，走路时微微左右摆动，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恰好勾勒的廓线条。

洪凌波愣了一下。

如果说李莫愁是秋的红枫，妖艳、烈、带着一让人不敢靠近的凛冽杀气，那洪凌波就是初的柳，清新、柔、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碰一碰。

李莫愁伸手摘下了兜帽。

李莫愁伸手在洪凌波的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