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知……"小龙女的声音碎成了片段，羞耻和快像是两条蛇缠绕在一起，把她的理智绞得七零八落。"你故意的……"

"龙姑娘想不想知，比这更舒服的是什么？"他的声音像是恶的低语。

"你……"她在梦里想要转，但不听使唤，像是被什么力量定住了，只能保持着背对他的姿势，任由那双的手在她的肆意。"你怎么会在这里……放开我……"

她能觉到，隔着亵的布料，那里已经了，不知是什么时候的，也许是他开始她的时候，也许是他的手指过她大内侧的时候，也许更早，也许从他抱住她的那一刻起，那里就已经开始分那温的、黏稠的了。

低沉的、带着一丝痞气的男声，像是砂纸磨过糙的木，沙哑而有质。

"比嘴诚实。"

薄薄的一层布料，隔着布料，他的指尖在了她的……那个地方。

。

一个小小的、的、藏在两片柔端的凸起。

那的直接接到了她冰凉的肌肤上，温差之大让她的大内侧的肌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被到了一样，但她没有合拢双，不是不想合，是合不上，梦里的不听她的指挥，双反而微微张开了一些，像是在邀请那只手继续往上探。

"龙姑娘的好凉。"钱枫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嘴贴着她的耳垂，温的气息在她的耳廓上，让她的耳朵一下烧红了。"凉得像一块冰，需要有人一。"

两个字。

指尖碰到了她大内侧的肤。

那里……了。

"龙姑娘的很诚实。"钱枫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让人脸红到想死的坦然。"嘴上说不行，下面已经了。"

他的指腹住了那颗小小的凸起，轻轻地了一下。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那的指尖直接在了她最私密的、从未被杨过以外的任何人碰过的地方，那像是一闪电从下腹直劈到天灵盖，把她的大脑炸成了一片空白。

钱枫。

"嗯……嗯……"她的从咬的间漏来，压抑的、细小的、像是幼猫的叫声。

是钱枫的声音。

"没有……"小龙女的声音带着哭腔了。"没有……你胡说……"

手指碰到了她的亵。

"我不需要……"小龙女的声音越来越小了，因为那双手已经从她的移开了，一只手沿着她的腰线往下，过了纤细的腰肢，过了微微隆起的小腹，到了裙摆的边缘，然后……探了去。

"龙姑娘。"

因为他的手指拨开了亵的边缘，直接碰到了她的肤。

小龙女的整个都僵住了。

那双手的主人终于开了。

"啊！"小龙女在梦里发了一声尖锐的惊叫，整个像是电一样弹了起来，双猛地夹了他的手，但那只手被夹在她的两条大之间，指尖仍然在那个致命的位置上，不退不让。

绝的力度。"别碰那里……"

小龙女说不话了。

"没有吗？"他的手指隔着透的亵压着那个柔的、微微隆起的位，指腹在上面画着圈，每画一圈，那层布料就更一些，那温的从布料的隙间渗来，沾在了他的指尖上。"那这是什么？"

"是，我故意的。"他没有否认，指腹在那颗上加大了力度，画着圈着，每一圈都让她的颤抖一次，每一圈都让她的双夹得更，但夹得越，他的手指被挤压在柔的间的觉就越清晰，反而让那快更加烈。

他的指尖在那片的、微微胀的上缓缓动，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像是一个画家在画布上勾勒线条，每一笔都准地划过了那些她自己都不知存在的、得要命的区域。

"哪里不行？"钱枫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手指沿着她大内侧的肤缓缓上移，指腹划过了细腻如绸缎的肌肤，留下了一灼的痕迹。"龙姑娘是说这里吗？"

"别……"她的声音变成了气音，几乎听不见了。"别往上了……那里不行……"

她认得这个声音。

"不想……"她摇着，泪从闭的角落。"不想知……我是过儿的妻……我不能……"

小龙女的像是被闪电击中了一样，猛地弹了一下，一声压抑的"嗯"从她咬的牙关间挤了来。

"这里是龙姑娘最的地方。"钱枫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上次真气的时候，我就发现了。"

他的手指从上移开了，沿着那条

然后他的指尖找到了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