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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没有停。
他的腰猛地往上一顶,将整根肉棒都捅进了她的屄穴里,龟头死死地顶住了她的宫口,然后开始小幅度高频率地研磨,龟头在宫口上来回碾动着,每一下碾动都让她的整个身体从头到脚过一遍电。
"啊啊啊啊啊!"郭襄尖叫了出来,她的身体弓成了一张弓,头向后仰去,脖子拉成了一条紧绷到极限的弧线,她的嘴巴大张着,眼睛翻白了一瞬,然后她的屄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的穴口喷了出来,浇在了他的屌根和睾丸上。
她潮吹了。
她的身体在高潮中剧烈地痉挛着,每一块肌肉都在抽搐,她的大腿夹着他的腰不停地颤抖,脚趾蜷缩得几乎要抽筋,她的屄穴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一样疯狂地收缩着吸吮着,将他的肉棒绞得死紧。
钱枫也到了极限。
他的双手扣住她的腰,将她的身体死死地按在了自己的胯上,整根肉棒深深地埋在她的屄穴最深处,然后他的屌根猛地跳动了一下,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直接冲刷在了她的宫口上。
"嗯啊!"郭襄的身体又弹了一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烫灼的液体一股一股地冲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每一股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和强烈的冲击力,将她的宫壁冲刷得一阵阵痉挛。
一股,两股,三股,四股。
精液的量大到她的屄穴根本容纳不下,从两人紧密贴合的连接处溢了出来,顺着他的屌根和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了被褥上。
射精持续了将近十秒才结束。
两个人都停了下来。
房间里只剩下了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的蛙鸣蝉鸣。
郭襄的身体瘫软在了他的怀里,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双手还搂着他的脖子,但已经没有力气攥紧了,只是松松地挂在那里,她的全身都在微微颤抖着,那是高潮之后的余韵,一波一波的,像是退潮的海浪,每一波都比上一波弱一点,但迟迟不肯完全消退。
她的屄穴还含着他的肉棒,穴肉不时地抽搐一下,每次抽搐都会挤出一小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她的穴口往外淌。
钱枫的双手从她的腰上移到了她的后背,轻轻地上下抚摸着她的脊椎,从她的肩胛骨一直摸到她的腰窝,再从腰窝摸回肩胛骨,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
郭襄在他的怀里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她的呼吸从急促变成了平稳,从平稳变成了绵长,她的身体从紧绷变成了柔软,从柔软变成了慵懒,她整个人像是一块被太阳晒化了的奶酪,软绵绵地摊在了他的怀里。
"钱枫哥哥。"她小声说。
"嗯。"
"我做得好吗?"
钱枫笑了一下。"你问了第二遍了。"
"你还没回答第一遍呢。"郭襄的声音闷闷的,从他的肩窝里传出来。"刚才你只说了一个'好'字就把我扔到床上了,那不算回答。"
"好。"钱枫说。"很好,比你姐姐第一次的时候好多了。"
郭襄的身体动了一下,她从他的肩窝里抬起了脸,眼睛亮亮的,虽然眼眶还是红的,脸上还有泪痕和口水的痕迹,但她的表情是一种按捺不住的得意。
"真的?比姐姐好?"
"真的。"
"你不是哄我?"
"不是。"
郭襄的嘴角翘了起来,翘得很高,高到她自己都压不住,她赶紧把脸重新埋回了他的肩窝里,闷闷地"嘿嘿"笑了两声。
"那以后我每天都给你……都给你那个。"她的声音又小了下去。"用嘴巴的那个。"
"好。"
"但是你也要每天来陪我。"
"好。"
"你说话算话。"
"算话。"
郭襄满足地蹭了蹭他的脖子,她的鼻尖在他的颈窝里蹭来蹭去,像是一只撒娇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