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与火在接的瞬间碰撞了。

她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个"不用"说得太急了，她的嘴抿了一下，沉默了两个呼，然后用一更加平稳的语气说："伤的位置在左肋，你自己不好理，我来。"

"嗯。"小龙女了。"只剩这一瓶了。"

小龙女也觉到了。

"用冷了。"钱枫说。"帅府的军医今早才当值，我想着等天亮了再去找他。"

她在犹豫。

钱枫看了一那个白瓷瓶。"这是什么？"

她的手指是冰凉的。

她的

她的指尖碰到他肤的瞬间，一的从他的肤下面涌上来，像是有人在她的指尖下面了一把火，那沿着她的手指向上蔓延，穿过了她的手腕、手臂、肩膀，一路烧到了她的，她的心在那一瞬间猛地加速了。

指尖碰到他肤的那一瞬间，两个人同时颤了一下。

小龙女没有回应他的话，她走了房间，脚步轻得像是踩在棉上，她的目光一直落在他左肋的伤上，眉微微蹙了一下，那个蹙眉的动作很轻，轻得像是风皱了一池，但它确实现了。

她说着，将白瓷瓶拿在了左手里，右手的指和中指并拢，伸向了他的伤。

"寒玉床？"钱枫的眉挑了一下。"那是古墓派的至宝，这药怕是很珍贵吧？"

"你受伤了。"她说。

那次的觉太烈了。

停留了大约半个呼的时间，然后像是被什么东西到了一样迅速地移向了他左肋上的伤。

九真气在他的经脉里运转了一整夜，将他的温维持在一个比常人许多的平上，他的肤摸上去像是一块被太晒了一整天的石，得发。

"古墓派的金创药。"小龙女将瓶放在了方桌上，用指甲挑开了蜡封，瓶一开，一清冽的药香立刻弥漫了整个房间，那药香冷冽中带着一丝甘甜，像是雪山上盛开的某不知名的朵的气味。"用寒玉床上凝结的玉和十七草药调而成，对刀伤剑伤有奇效。"

钱枫能觉到她指尖的寒意像一条细细的冰线一样沿着他的肤渗了去，钻了他的孔，然后被他经脉里的九真气包裹住了，那寒意在九真气的包裹下没有消散，反而像是一颗冰珠被化后变成了一温凉的细，在他的经脉里缓缓淌着，带来了一说不清的酥麻。

小龙女没有说话，她走到了他面前，低下看着他左肋上的伤，她的眉又蹙了一下，这次蹙得比刚才了一些。

钱枫看着她，没有再推辞。

她的手指落了下来。

他的肤是的。

不是普通人在清晨时手脚冰凉的那冷，而是一从骨里透来的、带着寒真气特有的清冽寒意的冷，像是一块在冰窖里存放了整个冬天的玉石，冷得沁人心脾。

"冷不够。"小龙女摇了摇。"伤边缘有碎布纤维嵌去了，不清理净会化脓。"

"杨大侠消息倒是灵通。"钱枫的语气里带着一自嘲。"我只是运气好，赶上了而已。"

"过儿告诉我的。"她说。"他说你昨夜在城墙上一个人杀了三个蒙古兵，还打败了他们的百夫长。"

"过儿说你的伤没有好好理。"小龙女说着，从袖中取了一个掌大的白瓷小瓶，瓶上没有任何标记，瓶用一块蜡封着。"他让我带这个来给你。"

"你自己理过了？"她问。

"龙姑娘。"钱枫轻声说。"如果不方便的话，我可以自己来。"

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那就多谢龙姑娘了。"他说。

钱枫能看到她的手指在微微颤动，那颤动极细微，像是一片树叶在无风的空气里自己抖了一下，如果不是他的知力足够锐，他本不会发现。

然后她停住了。

上一次她碰他的肤，是前天午时在竹林里的那次真气，那一次她的手掌贴在他的后背上，九真气和寒真气在两人的经脉之间疯狂地涌动，她的失控了，裙摆被从涌的浸了一大片，她是跌跌撞撞地逃回去的。

"不用。"小龙女的声音快了一拍，快得像是在抢答。

"外伤。"钱枫笑了笑，将手里沾了血的布放在了盆里。"不碍事，过两天就好了。"

钱枫知她在犹豫什么。

"那我怎么好意思用龙姑娘的宝贝……"

她的手指停在了距离他肤大约一寸的位置，悬在那里，没有落下。

烈到她现在只是想到要碰他的肤，手指就开始发抖。

"你救过过儿两次。"小龙女打断了他的话，声音依然清冷，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一瓶金创药算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