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她的眉微微皱着，像是在辨认一陌生的觉。"你的手……很。"

不是，是用指腹在她房的表面画圈。从房的底缘开始，沿着外侧的弧线缓慢地向上旋转，一圈比一圈小，一圈比一圈靠近中心那个他还没有碰过的。

但他只是说"摸肤"。

"

她的整个腔像是被人了暂停一样，去的气堵在了咙里，既吐不来也咽不下去。

他的指尖往内移了半寸。

他的手掌覆上了她的左。

他的手掌从锁骨下方往下探。

经过了锁骨与房之间的那一片平坦地带。她的肤在他的掌下微微起了颗粒，像是疙瘩，又像是某本能的反应。

"唔……！"

饱满如熟透的桃，分量沉甸甸地坠在他的掌中，手指一握就能受到那弹十足的丰厚。柔又有弹，被他的手指微微一就凹陷下去一个指印，手指一松又弹回了饱满的圆弧。四十年来从未被任何男人碰过的房，保养得浑圆丰满毫无松弛的迹象，肤致光得像是少女的。

她的比他预想的还要大。

她是在抓住什么东西，好让自己不至于被那突如其来的觉冲散。

在他指尖碰的一刹那就了。从柔的小颗粒迅速胀大成一粒的粒，凸起在他的指腹下，得像一颗烧红的弹珠。周围的也在收缩，从平展的肤面聚拢成了一小片褶皱的区域。

"你想让我碰哪里？"他的指尖在她的最外缘停住了，就差最后半寸。"你得告诉我。"

然后他的指尖到了一片柔的、微微隆起的弧度。

"……"她咬着牙，不肯说来。

但她不是要推开他。

"……你摸。"她的声音很轻。"别过分。"

"你……故意的……"她从牙间挤了几个字。

李莫愁的呼一下停住了。

摸肤而已。不是别的。

房的上缘。

"我不知。"他的嘴贴在了她的耳垂旁边，温的气息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了一层疙瘩。"你是赤练仙。你不开，我哪敢来。"

"啊……"

"哪个地方？"

一声极其轻微的、像是被掐断了尾的从李莫愁的嘴间逸了来。

她活了四十年，杀人无数，手段狠辣绝不拖泥带。但此刻她被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着说"碰我的"这话，羞耻比被人用剑抵着脖还要烈一百倍。

息息相关。如果她失了……

他的手确实是的。九真气修炼者温偏，他的掌心温度比常人了几度。而她是修炼寒功法的人，温偏低。两截然相反的温度在接上汇，那冷的刺激被放大了数倍。

她立刻咬住了自己的下。

极其光。

"……中间。"她最终从嗓里了两个字。"碰中间。"

隔着一层里衣的薄绸，但那层绸布薄到几乎等于不存在。他的掌心完整地包裹住了她的房，那一团饱满的、丰腴的、温的从他的手指间涌来。

他的手指从领的边缘探了去。

"……不知。"她说。"奇怪。"

窄袖长衫的领不大，但足够他的手伸。指尖到了她锁骨下方的肤。

"我知。"他的手没有离开，但力放到了最轻，只是浅浅地附着在她的房上，掌心受着那团的重量和温度。"所以我很轻。觉怎么样？"

像是上了一层薄冰的玉石，凉丝丝的、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她的肤温度比常人低一些，这是修炼寒功法的特征，但在他手指的碰下，那层凉意正在一地化。

她能觉到他的手指在一圈一圈地收拢，每一圈都更靠近她尖的位置，但就是不碰到。那"快要碰到了"的预期让她的整个都变得起来，上的每一寸肤都在他手指经过时泛起细微的颤栗。

"你故意不碰……那个地方……"

李莫愁的呼越来越急。

她的了。

"不……不疼……"她的声音闷在咙里。"就是……从来没有人……碰过那里……"

李莫愁的脸在黑暗中烧了起来。

李莫愁的上半猛地弓了起来，像是被一电击穿了脊椎。她的双手一下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嵌了他前臂的肌里，力大到普通人的骨都会被碎。

他的手指开始动了。

"疼吗？"他问。

"你……你明明知……"

"什么故意的？"他的语气无辜。

"别……"她开了，但声音碎成了片段。"那里……"

"奇怪？"

"我只是摸。"他的声音沉稳得像在念经。"不别的。"

到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