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英的在灯光下像一幅淡雅的墨画，白到发光的肤，盈盈一握的腰肢，修长笔直的双，大那层稀疏淡褐的绒几乎遮不住下面合拢的。

陆无双迟疑了两息，最终也走了过来。她站在程英旁边，双臂抱在前挡住了，下微微扬着，一副"老娘虽然来了但不代表老娘乐意"的姿态。

一个白皙纤柔如兰，一个健结实如野。

程英在旁边低着，脸红到了耳，但她没有声，只是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两只手的手指互相缠绕着。

"你先脱，还是我帮你扒？"他的声音不，但语气里有一不容商量的笃定。"上次在兵库，我帮你扒的那件短打现在还在柴房里当抹布呢。"

"过来。"钱枫退回了床边，一坐在了床沿上，双叉开，赤的上往后仰靠在墙上。"两个都过来。"

两截然不同的腰肢在他的手掌下各有质，程英的腰窄到他一只手几乎能握住一半，肤凉如绸缎；陆无双的腰虽然也纤细但明显多了一层致的肌质，腹肌的廓在他掌心下若隐若现。

"你这个……混账东西……"她着气骂。

兵库那夜的记忆像一把烧红的烙铁压上了她的脑海，她的衣服被撕成了碎条，她被在兵架上，两条被行掰开，那得吓人的东西毫无怜惜地了去……

钱枫的目光在她们上来回扫视着，毫不掩饰地打量着她们的、腰、、大，那目光是赤的、评估式的、带着烈占有的，像一个猎人在审视自己刚刚猎获的两猎。

"你……"陆无双的睛瞪大了。

她的一蹬就踢到了角落里，亵扯开扔了，了匀称健的，腰腹致，浑圆翘，大肌线条畅有力，耻比程英的一些但也不算茂密，黑的短绒覆在微微隆起的阜上。

"你闭嘴！！"陆无双几乎是吼来的，她的圈红了，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唔……嗯嗯……唔唔……"她的鼻腔里发愤怒而混的声音，但她的腰在不知不觉中往前靠了，整个人的贴上了他赤的腹。

右手搭上了程英的腰侧，左手搭上了陆无双的腰侧。

陆无双退了半步，嘴红着气，眶有些发红，她抬手用手背狠狠地抹了一下嘴，像是在去什么不洁的东西。

得她"呜呜"地发了类似呕的声音。

"骂完了？"钱枫的嘴角勾着，目光在她和程英之间来回扫了一圈。"脱衣服。"

陆无双的动作比她快。

两个赤的女人并排站在房间中央。

"不错。"他说。语气是评判者的语气。"一个瘦一个壮，一个白一个，在一起刚好。"

她赤着脚走到了床边，在他面前站定，目光低垂着不敢看他，但她的已经在发了，小腹那被他标记过的意在靠近他的瞬间就开始不安分地涌动。

"你。"他直视着她的睛。"壮得恰到好。比你的大了两圈，也比她的宽，上次我的去的时候，你可比她容易得多。"

"……我自己脱。"她从牙里挤了这几个字。

她的手指在亵的系带上停了一下，看了一旁边的陆无双，犹豫了片刻，然后低下拉开了结。棉布到了脚踝。

她一把扯开了短打的腰带，上衣"唰"地脱了扔在地上，前的裹布被她三两下解开，两只丰满的弹了来，跟程英那对小巧致的完全不同，陆无双的饱满有力，型像两只倒扣的碗，在前毫不下垂，是粉的，比程英的大了一圈，也更宽，此刻已经在夜风的刺激下着凸了起来。

陆无双的僵了一下。

程英站在一旁，她的脸一直红着，但她没有等钱枫命令，自己动手解开了寝衣的腰带。月白的布料从她肩落，了纤瘦白皙的双肩和锁骨，她的抹今夜系得很松，一拉就散了，两只小巧致的轻轻弹了来，型圆却不大，刚好盈盈一握的弧度，是浅粉的，在空气接的瞬间微微立了起来。

陆无双的双手推着他的，但她推得毫无力，那两只手像是长在他膛上一样，手指不知什么时候从"推"变成了"抓"，指甲在他小麦的肌上划了几浅白的抓痕。

钱枫放开了她。

"你说谁壮！"陆无双的脸涨红了。

右手握住了程英小

过了腰窝、过了骨、到了。

他的手从两人的腰侧同时往下。

钱枫伸两只手。

她的大不由自主地夹了一下。

程英先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