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英的脸已经不能用"红"来形容了，是一近乎紫红的颜，从两颊一直烧到了，她的整张脸上写满了羞耻和混，但她的嘴是张着的，呼又急又浅，的两只小巧的随着急促的息上下起伏着，得像两颗小石。

沉默了三息。

她意识到了他的嘴在往哪里去。

面碾过了她闭的大，在压力下大被微微开了一条，尖探了隙之中，碰到了里面藏着的小和，然后继续往上，碾过了那颗胀的小粒，一直到了耻骨的绒上才停。

他的嘴从她的尖上移开了，沿着房下缘的影线往下走，尖碾过了她肋骨下方那一排微微可见的骨骼廓，她很瘦，肋骨在肤下若隐若现，能觉到骨骼上方那层薄薄的肌的质地。

"都……都一样……嗯……"

是"轻一"。

然后是小腹。

"你要是真的不想，我就不了。"他说。"你告诉我，真的不想？"

他的从她的肚脐移开，继续往下，经过了小腹最下方那片平坦的肤，到达了耻骨的隆起，那层淡褐的稀疏绒在他的尖下一地被碾过，柔到几乎觉不到。

"不……不行……那里太脏了……你不能……嗯！"

从下到上，面碾过整条。

"嗯……嗯啊……"程英的声低沉连续，像是一被拉长的丝线，细细的，绵绵的，不断不绝。

"啊啊……嗯啊……"程英的腰在床上弓成了一张弓，双手死死地攥住了下的褥，指节全白了，两条大被他着无法合拢，只能不停地发着抖。

每一下他的都比上一下更用力一，更一，到了第五下的时

程英的呼突然急促了。

他没有理她。

这一次他不再只是用尖，他把嘴整个贴了上去，嘴覆在了她合拢的上，从的最下端开始，缓缓地、重重地往上。

"啊啊！！不要……那里……嗯啊……那里不行……"

"那里……真的……太羞人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怕？"

"你……你不要一边一边说……嗯……"

"嗯……那里好奇怪……酸酸的……"

他的嘴到了她的。

"喜这边还是右边？"他问。

程英的小腹是完全平坦的，不像黄蓉因为生育过而有微凸的弧度，她的小腹从肋骨下缘到耻骨是一条平的弧线，肤绷得很，没有一丝赘，肚脐是一个小巧的圆形凹陷，他的尖探她的肚脐里转了一圈。

"耳朵也这么。"他的声音贴在她耳廓上，气在耳里。

程英的整个像是被人从脚底通了一电，从脚趾到，每一块肌都在同一瞬间痉挛了一下，她的腰猛地弹离了床面，双手胡地抓住了他的发，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住。

"不一样。"他的尖又了一下她的左尖，然后转去右边的，"这边更一。"

"嗯啊！"程英的腰弓了起来。

区域，那一下让她的一阵发麻，麻意顺着脖蔓延到了整个背脊。

"因为你不让我看，我只好说给你听。"

一完整的舐。

他又了第二下。

她的话被截断了。

然后是。

他没有重复上一章用手指碾磨的方式，这一次他直接用嘴，尖平伸来，用面最柔的那一段从下往上过了她左的尖。

第四下。

"钱枫……"她的声音慌了。"你……你不会要……"

上一章他已经过她的右，现在他从骨中线开始，尖沿着左的下缘弧线缓缓画了一个半圆，从房的外侧绕到内侧，再从内侧绕到的边缘，那条的痕在她白到发光的上留下了一暗红的迹。

第三下。

他低下了。

因为他的尖已经碰到了她的端，碰到了那颗小小的、芝麻粒大小的。

不是"不要"。

"嗯！好……不要那里……"她的缩了一下，小腹的肌绷了。

尖在她的上轻轻地画了一个圆。

"嗯。"

"你……你怎么什么都要说来……嗯啊……"

"啊啊啊！！"她的大猛地夹了过来，两条修长白的大夹住了他的，但他的双手已经提前住了她的，把她的大固定在了张开的位置。

"张着，别夹。"他从她的间抬起看她。

他的嘴从她耳垂往下移。

她的手松开了攥他发的力，手指从攥变成了虚虚地搭在他的上。

耳后的那一小片肤，颈侧那绷着的腱，锁骨窝里那个浅浅的凹陷，他的嘴和尖沿着这条路线缓缓向下，每到一个位置都停留几息，用面碾过，用嘴，在她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肤上留下一个个浅浅的红印。

"……轻一。"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