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和杨过。

陆无双没有再废话。

他的向左侧了半步，仅仅半步，秋剑的剑尖贴着他右耳边三寸的位置刺了过去。他甚至没有伸手去格挡，只是侧让过了这一剑。

"人格？"陆无双嗤笑了一声。"你的人格值几个钱？"

只有一个字，净利落。

陆无双盯着他的架势，瞳孔微缩。

"好快的剑。"他说，语气像是在品评一菜。"但太直了。"

陆无双怒喝一声，真气剑，秋剑陡然嗡鸣起来，银光暴涨了一倍，她使了全力的连续攻击。

钱枫的眉微微动了一下。

她的像一张绷到极限的弓突然松弦，整个人了去。

"好。"他说。

陆无双的角了一下。

八剑招在三息之内全使了来，剑光密如暴雨，铺天盖地地向钱枫笼罩过去。每一剑都走的是刁钻凶狠的路线，有刺咽的、有劈面门的、有撩下的、有挑手腕的，招招都是要害，没有一招是架。

"来吧，陆姑娘。"钱枫的声音平静如。"你要看我的全力，我就给你看。"

这一剑又快又狠，没有任何试探的意思，手就是要害。剑尖在火光下拉一条闪亮的弧线，带着一凌厉的剑风呼啸而至。

这不是一个二手应该有的架势。

"陆姑娘，"他开了，语气诚恳。"程姑娘的内力属与龙姑娘不同，与黄夫人也不同。她师承黄药师一脉，内力偏柔但不极寒，跟九真气碰撞后的反弹力度和方向确实难以预判。我承认这次诊脉了意外，是我考虑不周。但我以人格担保，绝没有任何不轨的意图。"

秋剑化作一银光，直刺钱枫的咽。

"我留你妈的手！"

不华丽，但致命。

她手腕一翻，剑横切，从刺变成了削，锋刃划向钱枫的腰侧。

真气反弹冲了她最私密的地方，让她……"

他必须在这里把陆无双稳住。

刺、劈、撩、挑、削、、崩、截。

他的法突然加速到了一个陆无双完全陌生的程度。不是快了一两，是整个节奏层级都变了。之前他闪避她的剑像是在散步中随意地侧了侧，现在他像一阵风一样在她的剑光中穿梭，每一步都恰好落在她攻击的间隙里，每一个位都恰好在她剑锋

"用力。"他说。"你在留手。"

而且是有效的威胁。

钱枫第一次认真地动了。

然后他向后退了三步，拉开了距离，双手抬起，左掌前探右拳后收，摆了一个标准的九拳架。

这是威胁。

这是她二十年江湖生涯中用命换来的实战剑法。

如果陆无双真的跑去跟郭靖或杨过说"钱枫的真气把程英了那反应"，即便他能解释为意外，也会在这些人心里下怀疑的。郭靖本就是原则至上的人，杨过聪明过人，一旦他们开始留意自己跟女眷的互动，很多事情就藏不住了。

她的牙齿咬了一下。那几个字她说不。

钱枫沉默了几息。

这个拳架跟上次不一样。上次他的架势松松垮垮的，像是个刚学了几年拳脚的半吊。现在这个架势重心沉稳、力线贯通，左掌前探的角度确到分毫不差地封住了她正面攻击的三条最佳剑路。

"让她产生了不该有的反应。"她换了一说法。"你说这是'真气共鸣'，是'意外'。那我问你，你上次跟龙姑娘真气的时候有没有产生这'共鸣'？跟黄夫人诊脉把脉的时候有没有产生这'共鸣'？为什么偏偏我表了事？"

然后他开了。

钱枫的腰微微一拧，整个人像蛇一样在原地扭了一下，剑锋贴着他的腰带了过去，连衣服都没碰到。

而稳住一个刚烈倔的武者，最好的办法不是之辩，是实力碾压。

"我就算打不过你，我也要把你的事告诉郭伯伯和杨大哥。"

她的神变得极其凶狠。

"那陆姑娘想要什么？"钱枫问。他的语气依然平和，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运气的松弛状态切换成了一看似随意实则重心下沉的戒备姿势。

火把的火焰在风中抖了抖，他的影在碎石地面上晃了一下。

钱枫的反应比她预想的快了一倍。

"我想要的很简单。"陆无双的剑尖又前探了三寸。"上次你跟我留手，这次不许留。你拿全力跟我打一场，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路数。如果你的武功是正功夫，我就信你说的是意外。如果你练的是什么采补、人气的邪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