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歇。"她说。"你那个……淤堵的真气冲开之后，气走得比之前猛了一些，我需要一时间适应。"

"……。"

"很"，不是"有"，不是"比刚才"，而是"很"，一个从不使用程度副词的人突然用了"很"字，说明那量对她来说已经超了"能淡然承受"的阈值。

凸起。

小龙女的猛然绷了。

她没说完。

她的呼频率已经完全脱离了正常的节奏。

比刚才那声更重。

"好。"钱枫说。"我开始引了，龙姑娘可能会觉得气在里转向，有一不适是正常的，忍一下就好。"

钱枫能受到她呼拂在后颈上的度，不再是之前那凉凉的薄雾了，而是一阵一阵温的、带着微弱意的气息，像是夏天午后从湖面上来的风，一接一地拂在他后颈最的那片肤上。

"龙姑娘，你的手在抖，要不要歇一歇？"

然后她的手掌重新贴了他的后背。

"……很。"

她在忍。

她的声音从咙最挤来，经过咬的牙关时被碾碎成了一个极短极闷的单音节，像一只受了伤的白猫，所有的痛叫都憋在咙里只了那么一丝。

三四寸。

后的沉默持续了五息。

"我试试，不过需要龙姑娘合，你把手再贴一些，我需要通过你的手掌来应那气的确切位置，才能准地把它引走。"

他让它在她的经脉里绕了一个圈。

她的距离他赤的后背三四寸。

"的经脉跟心脉相连，真气经过时会有一些反应，是正常的。"他的声音平稳专业。"不过如果太不舒服，我可以试着用意念把那气从引走，让它走腰腹的经脉绕开。"

"唔。"

又是一小段沉默。

"能引走吗？"她的声音里第一次现了一丝明显的期待。

钱枫等了三息。

钱枫的嘴角在她看不到的方向微微动了一下。

"走到了的经脉。"她补充了一句，像是觉得只说""太模糊了需要加一个"经脉"来限定。

"经过的时候怎么了？"他的语气温和耐心。

"龙姑娘！"钱枫的声音立刻充满了张。"我是不是引偏了？你怎么样？"

她的手指在微微蜷缩，十指像是不知该抓还是该松开，在他后背的肌上无意识地轻轻抠动着，指甲划过肤留下淡淡的白痕迹。

然后，他没有把它引走。

不是音变了，而是质变了，她一贯的清冷平淡的语调还在，但在那层冰霜般的表面之下，多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像是一面净的玻璃窗上突然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不仔细看本察觉不到，但确实存在。

他不需要看。

两个字之间隔了很长一段呼。

"只是……那气经过的时候……"

这一次，她贴得比之前更了，掌心完完全全地压在他的脊两侧，手指展开铺平在肩胛骨的区域，像是把整只手都嵌了他的后背，她的也因此向前倾回来了，恢复到了之前的距离。

他只需要受她手掌传来的细微变化就够了。

这条线从她的手臂经过肩膀，到达了。

她最终只给了这两个字。

这个"绕圈"的动作意味着气在她区域的经脉里多停留了数息，那条经脉恰好从她双之间穿过，是膻中所在的通路，当一条灼的真气在这条经脉里绕行时，量会向两侧扩散，直接烘烤到她房内的组织和的神经末梢。

不是息，但也不远了。

但他没有转。

钱枫立刻把语气调整成了自责的。"抱歉，是我引偏了，我上把它从的经脉里撤去，

然后她的声音传来了。

钱枫等了十息，然后开了，语气平缓关切，像一个尽职尽责的"病人"在关心"医生"的状态。

"气走到哪里了？"钱枫的问题像是在询问真气运行状况，语气纯粹是技术的。"如果走到了不该去的经脉分支，我可以试着把它引回来。"

但这两个字里包的信息量远比她以为的要多。

小龙女犹豫了一息。

"……没事。"

他说的是事实，他确实可以用意念引导回的真气走向，但他说"引走"是假的，他真正的恰恰相反。

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更低了，低到如果不是钱枫的听力远超常人，几乎会被竹叶的沙沙声盖过去。

变了。

她贴在他后背的双手像是被火了一样骤然收，十手指扣了他肩胛骨两侧的肌里，指甲几乎刺破了肤，她的整个上半向后一仰，但手没有松开，反而因为这个后仰的姿势让手臂绷直了，十指抠着他的后背像是在抓住唯一的支撑。

他的九真气通过她的手掌回她的手臂，然后沿着经脉向上走，但这一次他没有像之前那样让它自由散布，而是用意念把回的气集中成了一条更、更的"线"。

一声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