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尔那枚铁片上涂了剧毒。

然后整个人直直地向前倒了下去。

"军医呢？军医在哪里？"

"夫人，小人无能……这毒从未见过，小人所有的解毒药都不用……"

钱枫看到了他的脸。

钱枫在他倒地之前冲上去扶住了他。杨过的沉重到惊人，一百多斤的重加上松懈了力量的肌重量全压在钱枫上，钱枫运了一真气才没有被带倒。

一刻钟之后，帅府前厅。

而且不是寻常的毒。

以杨过五绝级的厚内力，寻常毒内会被真气自动化解或者至少能压制住不至于这么快失去意识。但这毒从划破肤到他昏倒只用了不到十息的时间，说明这毒的质极其诡异，专门克制内力，或者说它内之后会优先攻击经脉和丹田，让武者的内力无法运转，从而失去对毒素的抵抗能力。

普通内力不去。

险到了极。

郭靖站在榻前，双手在杨过的丹田位置，面凝重如铁。他的双掌下泛着淡金的降龙十八掌内力光芒，正在尝试用内力破开毒素对经脉的封锁，但每次他的内力推，就会被那黑紫的力量弹回来。

杨过已经没有回应了。

钱枫把杨过的平放在城墙甬的石板上，从怀里掏随带着的一块净棉布在了他右肩的伤上。伤本小得可怜，只是一浅浅的划痕，但从那划痕里渗来的不是血，而是一缕缕黑紫的，像是某极的染料在从他的里往外涌。

这专门针对手的毒药，不可能是达尔那个榆木脑袋想得来的。一定是金法王的手笔。那老秃驴在西域修行多年，天竺、吐蕃的各奇毒见识过无数，能这克制内力的毒药完全在情理之中。

她没有说完，但恨意已经溢于言表。

钱枫脑里浮现了那个蒙古国师的形象。

"杨大哥！杨大哥！"

他的睛闭着，面灰白中开始渗青黑的斑，从右肩伤开始向颈和蔓延。呼急促浅短，脉搏在钱枫扶住他手腕的那一刻能觉到得极快极，像是一面鼓被人胡敲打。

他让达尔冒死偷袭杨过，哪怕只是划破一，只要毒药了血就够了。

他的面比在城墙上时更加灰白，嘴已经变成了暗紫，呼浅薄得几乎觉不到。如果不是还有极其微弱的起伏，看起来跟一尸没什么分别。

他的膝盖弯了一下。

"一边去。"黄蓉厉声呵斥。

"杨大哥？"

杨过被平放在前厅正中的一张长条榻上，上衣衫已经被扒开，了健硕壮的上半。右肩上的那浅浅划痕已经完全看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手掌大小的黑紫斑块，从肩蔓延到了锁骨和上臂，看起来目惊心。

"杨大侠中毒了！快！快去叫人！"

杨过转过了。

军医吓得连带爬退到了一旁。

帅府军医跪在榻边另一侧，手忙脚地往杨过的伤上敷各药粉，但所有的药粉接到那片黑紫斑块时都像是被什么力量弹开了一样无法渗肤。

周围的亲兵和士兵已经炸了锅。

钱枫站起，对着已经慌了神的亲兵说："快，把杨大侠抬下城墙，送到帅府前厅。我去通知郭大侠和黄夫人。"

"去帅府报信！快请郭大侠和黄夫人！"

在不到三息的时间里，杨过的面从正常急剧转为灰白，白到了嘴都失去了血。他的额上瞬间渗了密密麻麻的汗珠，独臂住伤的手在剧烈颤抖，指间有一缕极细的黑线正在沿着肤向外扩散，像是有人在他的肩膀上泼了一滴墨。

金法王。

"这不是中原的毒。"黄蓉的声音绷。"我见过的中原毒药没有这封锁经脉的效果，应该是西域或者天竺的路。金法王那秃驴……"

这是专门封锁经脉的毒。

的微微摇晃了一下，像是脚底突然踩空了。

"毒……"杨过从牙里挤了一个字。

"不去。"郭靖的声音沉重。"这毒邪门，专锁经脉，我的内力越它反弹越厉害，好像是以力化力的路。"

黄蓉站在郭靖后，秀眉蹙，嘴抿成一条线。她已经尝试过用自己的兰拂手封住毒素蔓延的通，但那些被毒素从内侵占之后已经不再响应外力的刺激，本没有效果。

钱枫的手在杨过的上，运了一缕九真气尝试探他的内查看毒扩散的情况。真气刚杨过内就被一黑紫的寒力量阻隔了回来，那力量像是一张遍布杨过经脉的蛛网，把所有经脉通都堵死了，外来的真气本无法。

他转飞奔。

然后是小龙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