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更忙了。军需粮草情报消息全是她在持。她对我比对好一些，但她也没有太多时间我。我从小就是自己玩自己长大的。所以……"

"我从小就聪明。你忘了我娘是谁？"

"不要！"她抬起瞪他。"我下面还疼着呢。"

"你……你就不能说得好听一吗？比如说……浪漫、珍贵、难忘……"

"我爹不这些。他只打仗。"她的声音低了一截。

"我说了没有！"

"没有。所以你的心是天底下最好听的声音。"

"这话要是被你爹听到了，他得拿降龙十八掌拍我。"

"我知的事情很多。"

"你把昨晚说成'有趣的事情'？"

"所以什么？"

"辰时了吧。光都来了。"

她的指尖在他角蹭了蹭。

"哼。"

"嗯？"

"你不许提昨晚！"

"好，你没有。"他的手指了她散的长发里，慢慢地梳着那些打结的发丝。"你什么时候有过醋呢。你是郭二小，天底下最潇洒的小东邪。"

两个人就这样躺着。

"你娘呢？"

"你……你无赖。"郭襄的脸红到了耳。

"怎么了？"

"我没有求你！我是说让你证明！"

"你嘴撅得都能挂灯笼了。"

"你听心什么？"

"好。浪漫珍贵难忘的事情。"他了一下她的鼻尖。"这个评价满意了？"

"哦，对，证明。那你觉得我证明了吗？"

"你怎么知的？你又不是女人。"

"你就是跟我那些经验学来的。"她哼了一声，带着醋意。

"第一次都这样。过两天就好了。"

"哼。勉。"

"为什么不许？"他的那只横在她腰上的胳膊收了一，把她往自己怀里拢了拢。"昨晚是你求我的。"

"很疼吗？"他的语气变了，带了一认真。

"没怎么。就是觉得……我爹对我们妹不太上心。他心里装的全是襄、是天下苍生、是守城。我和加起来还比不上城墙上一块砖。"

"不是很疼。"她又把埋下去了，声音小了。"就是……酸酸胀胀的。有涨。走路应该会不舒服。"

"所以我喜到跑、到看、到朋友。因为没有人我，我就自己去找有趣的事情。"

"我是。你昨晚不是已经确认过了吗？"

"我没有。"

笑声从腔里震来，震得她耳朵嗡嗡的。她把脸贴在他上，觉那个笑声从她的脸颊传遍了全，连脚趾都酥了。

她又把趴回了他，但嘴角已经控制不住地翘起来了。

"所以昨晚你也是自己来找有趣的事情？"

郭襄把脸埋回了他，闷声闷气地说："我不知。"

"你……你什么时候醒的？"她的声音一下尖了。

她抬起瞪他。

"因为你摸得很舒服。"他的声音还带着睡意，低哑低哑的，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木。"被一个姑娘的手指从眉一路摸到嘴，这好事谁舍得打断。"

"你一个郡主不回自己的房间，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不有趣吗？"

低一看，那双睛睁开了。

黑的睛，带着刚睡醒的些微迷蒙，嘴角弯起来的弧度比刚才更大了。他看着她，目光里有笑意，还有一让她脸的……餍足。

她停了一下。

"那你为什么不说话！你装睡！"

他了一个要撑起的动作，被她一把住了。

她的一僵。

"不许起。"

"我不想起来。"她的声音带着撒的味，两只手臂环住了他的腰，整个人贴上去。"再躺一会儿。"

"那该起来了。今天帅府事情多。"

"你又吃醋了。"

"别哼了。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像蜻蜓一样，碰了就离开。

"你摸我眉的时候。"

他笑了。

"丫鬟们都习惯了。我有时候一大早就城玩，不回房很正常。她们不会来找我的。"

"桃岛黄蓉的闺女，脑确实好使。"

"你见过弹琴弹得比心好听的吗？"

"不知？"他的手掌贴在了她光的后背上，从肩胛骨一路慢慢摸到腰窝。她的肤在他掌心底下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那要不要我再证明一次？"

"那你就乖乖躺着，不许动。"她把脸换了个方向贴在他上，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我想听你的心。"

"好听。比琴声好听。"

"你倒是什么都想好了。"

，有薄，但形状很好看，线清晰。昨晚这张嘴亲过她全上下每一个地方，包括那些她自己都不好意思看的地方。

然后她撑起，低在他的嘴角上轻轻印了一个吻。

"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