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继续输送真气。

「什么？」

「钱公。」小龙女突然开了。

小龙女沉默了一

这条路径，恰好经过女人最私密的区域。

「冲突？」钱枫思考的样，「不应该啊。上次在肩胛的时候，两气是互补的关系，没有冲突。是不是因为这次的位置离丹田太近，真气度太了？」

小龙女的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的大肌不由自主地绷了。

酥麻。

小龙女第一个觉就是。不是上次从肩胛渗时的那温吞吞的——这次的更直接、更集中、更有穿透力。九真气像一的泉，从她的腰侧涌，沿着带脉向前方淌。

「好。」

真气继续向下渗透。

她的腰很细。他的手掌几乎能覆盖她整个腰侧，从肋骨下缘一直延伸到骨上方。隔着丝绸，他能觉到她腰间肌的廓——致、光、没有一丝赘，像一块打磨过的白玉。

他确实减少了——但只减少了一。同时，他微微调整了手掌的位置，从腰侧往前移了半寸，指尖几乎碰到了她小腹的边缘。

「……没有。」小龙女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只是你的真气太了。和我的寒真气……有些冲突。」

「嗯？」

九真气从他的劳涌，透过丝绸，渗她腰侧的章门。

「古墓派的玉女心经，是不是也有互补的修炼法门？」

「……」小龙女的眉微微皱了一下。

然后，它开始向下渗透。

「你的真气……往下走了。」

「也许是。」

「……你怎么知的？」

「龙姑娘，我有个问题想请教。」钱枫突然换了话题。

「怎么了？」钱枫问，语气里带着恰到好的关切。

「龙姑娘，我开始输送真气了。如果觉到不适，请随时告诉我。」

「那我减少一些输送量。」

从里到外的、像电一样的酥麻。

带脉是环腰一周的经脉，像一条腰带一样箍在腰间。九真气沿着带脉运行了半圈，到了她的小腹前方——丹田的位置。

从平稳的一呼一，变成了微微加快的、稍显不规则的节奏。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淡，但钱枫的手掌贴在她的腰上，能清楚地觉到——她的呼频率变了。

这一次他比上次更有经验了。九真气她的丹田周围后，他没有让它跑，而是有意识地引导它沿着冲脉向下走——冲脉从丹田起，向下经过关元、中极，一直通到会。

「没什么。继续。」

「不用收回来。继续。」

「觉远大师提过一嘴，说天下武学到了极致，都离不开二气的调和。我就猜测古墓派这样的级功法，应该也有类似的法门。」

他说的是事实——冲脉确实经过那些位。但他没说的是，他在有意地增加向下输送的真气量，让更多的九气集中在她的下腹和会周围。

隔着一层薄薄的白丝绸，他能觉到她腰间肤的温度——凉的。不是正常人的温，是修炼寒真气多年之后形成的、低于常人两三度的表温度。但这凉不是死气沉沉的凉，而是像山泉一样的、动的、活的凉。

她的私。

他的手掌贴上了她的腰侧。

钱枫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幅度小到从正面也看不来。

「龙姑娘？」钱枫的声音从后传来，带着一丝疑惑，「你的真气在关元附近现了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小龙女沉默了两秒。

这个动作让他的手掌和她的腰间贴合得更了。隔着丝绸，他能觉到她腰间的肌在微微颤抖——不是冷，是那从传上来的、不可控制的细微震颤。

小龙女觉到一从她的丹田往下走，经过小腹——那里已经开始发了，像有人在她的肚里放了一个炉。继续往下，经过了一个让她浑微微一颤的位置。

「是的。」钱枫的语气不慌不忙，「冲脉和带脉在丹田汇，真气自然会沿着冲脉下行。这是正常的经脉走向，我没有刻意引导。龙姑娘如果觉得不适，我可以把真气收回来。」

九真气的度在那个位置突然变得格外烈。她的寒真气本能地涌上来想要抵御这，但两真气接的瞬间，不是对抗，而是——合。两气在她最的位，产生了一她完全无法用语言描述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