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带一提,她的内裤和胸罩的替换装都擅自存放在我房间里——衣柜最下面的抽屉,她占了一半空间,里面整整齐齐叠着她的内衣、袜子和几件便服。她说这样“来往方便”,我抗议过,但无效。
在我做出任何反应之前,她像傻瓜一样晃动着紧实的屁股,左右摇摆,像在跳某种滑稽的舞蹈。她的臀部很漂亮,形状浑圆,皮肤白皙,因为刚才的姿势而微微发红。两瓣臀肉之间,私处若隐若现,已经有些湿润了。
“来,快点插进来啦。”
“哈?”
我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刚才不是才射过吗?而且她不是抱怨下巴酸吗?怎幺转眼就……
“给你口交的时候,我自己也想被干了!”她转过头看我,脸上带着理所当然的表情,“不用前戏那种磨磨蹭蹭的事,快点插进来!我现在湿得不行了,你看——”
她伸手到腿间,用手指拨开阴唇,给我看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晶莹的爱液。确实,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甚至有一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这个画面让我喉咙发干。
“诶……不要啦。”
我下意识地拒绝,但声音没什幺底气。一方面是真的累,另一方面是觉得这样太荒唐了——刚射完精,肉棒还没完全恢复,她就要接着做?而且是以这种……像动物交配一样直接的方式?
“黑永同学是那种让女孩子口交完就放置不管的混蛋吗?”她撅起嘴,做出委屈的表情,但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连慰劳性质的性爱都不做吗?我嘴巴很累欸,至少用下面安慰我一下嘛。”
“慰劳性质的性爱是什幺鬼
……”
我哭笑不得。这是什幺歪理?口交是她自己主动做的,现在却要“慰劳”?而且,用性爱来慰劳口交?这逻辑链我理解不了。但这就是苏雨晴,她总能找到奇怪的理由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刚才还在抱怨下巴酸,转眼就这样。这家伙的性欲是出故障了吗?像永动机一样,一旦启动就停不下来。但是,说到底,虽然说是不可抗力,但她的性欲出故障,责任的一部分也在我——是我那根不争气的肉棒,每次都能轻易点燃她的欲望。而且,我们之间这种扭曲的关系,就像 mutually assured destruction(相互保证毁灭),谁也别想全身而退。
总之,变成这样的她已经无法阻止了。她一旦进入这种状态,就像脱缰的野马,不达目的不罢休。刚刚射精过的肉棒早已失去硬度,软绵绵地垂着,顶端还有些湿润。但没办法,她想要,我就得给——不是因为我多绅士,而是因为我知道,如果拒绝,她会有更多麻烦的手段,比如用那个视频威胁,或者干脆闹脾气,一整天都不让我安宁。而且……说实话,看着她撅起的屁股,那诱人的曲线和湿润的私处,我的身体也开始慢慢复苏。欲望这东西,真他妈的不讲道理。
“等等,我戴套。”
“快点快点”
在她催促下,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到衣柜前,从最上面的架子上取下避孕套盒——不是床头柜那个,那个只剩一个了,这是备用的。打开盒子,里面还有七八个独立包装。我取出一个,撕开包装,塑料纸发出“哗啦”的声音。套子滑出来,带着润滑剂的味道。我把它套在半勃的肉棒上,动作有些笨拙,因为手指没什幺力气。套子很紧,勒得有点疼,但能带来安全感——虽然我们经常做,但避孕措施从未松懈,这是底线。接下来只要完全勃起就行了。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它正在慢慢苏醒,像冬眠后的蛇。
看着苏雨晴朝向我这边的小巧屁股。没有斑点、没有多余毛发、平缓但雪白柔软的丘陵。在晨光下,她的皮肤像上好的瓷器,泛着健康的光泽。臀部的曲线很完美,从腰际到腿根的过渡流畅自然,中间那道沟壑深陷,引人遐想。我已经插过很多次,也揉捏过很多次了,闭着眼睛都能画出它的形状。我知道哪里最敏感,哪里轻轻一拍就会让她颤抖,哪里用力揉捏她会发出好听的呻吟。她的身体对我来说,像一本翻烂的书,熟悉得有点乏味,但又忍不住一次次重读。
回想着过去的性交,那些画面在脑子里闪过:她在上面摇动腰肢的样子,她从背后被我进入时咬住枕头的样子,她高潮时脚趾蜷缩、眼神失焦的样子……欲火重燃,像被浇了汽油的余烬,轰地一下烧起来。血液涌向下半身,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大、变硬,把套子撑得紧绷绷的。我自己都觉得这海绵体真单纯,像巴甫洛夫的狗,听到铃铛就流口水。不,比那更糟——我是看到她的屁股就勃起。
“啊,可以了。”
“OK,康忙康忙”
苏雨晴晃动着屁股,像在招手。她的臀肉随着动作轻轻颤动,泛起细小的波纹。这个画面太具冲击力,我咽了口口水,喉结滑动。
我走过去,站到她身后。这个角度能看得更清楚——她的私处已经完全暴露,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爱液不断渗出,在晨光下闪闪发亮。空气里弥漫开她特有的气味,混合着刚才精液的腥味,形成一种淫靡的香气。我伸手,想先抚摸一下,但她已经等不及了。
“别动,笨蛋。”
我用手按住她的屁股,掌心感受到皮肤的温热和弹性。她“嗯”了一声,终于停止晃动。我弯下腰,凑近查看她小穴的情况——已经湿到爱液滴落的程度了,透明的黏液拉出细丝,挂在阴唇和腿根之间。有几滴甚至滴到了地板上,在木地板上留下深色的圆点。这个汁液女!我在心里骂了一句。打扫的人可是我啊!每次做完,我都得花时间清理床单、地板,有时还有墙壁——有一次她靠着墙被我干,爱液溅到了墙上,我擦了半天。照这样看来,她去洗手间漱口的时候,蜜汁肯定也在咕啾咕啾地流着吧,从房间到洗手间的地板上……难道房间里也……?我低头看了看,从床边到桌子的路径上,有几个浅浅的水渍。幸好内裤接住了一部分——不对,那条内裤现在在地板上,湿漉漉的一团,肯定也沾了不少。我叹了口气,认命了。反正待会儿都得打扫。
“喂,黑永同学!别在快要做的时候停下来啊!?”
她不满地抗议,屁股扭了扭。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盯着地板发呆了。
“吵死了,淫乱!”
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啪”声。她“呀”地叫了一声,但不是疼,更像是兴奋。
“突然被骂了!”
她转过头,对我做了个鬼脸,但眼神里是笑意。这个变态女。
重新振作,再来一次。我把注意力拉回正事。苏雨晴调整了自己屁股的高度——她踮起脚尖,让臀部翘得更高,也调整了我腰部的位置——她往后靠了靠,让我的胯部能更贴近她的臀部。我伸手探向她的私处,手指轻轻拨开阴唇。触感湿滑温热,爱液多得沾满了我的手指。我像分开成熟的果实一样温柔地拨开,露出深红色的穴口,那里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爱液拉出细丝,黏糊糊的。我将肉棒抵在入口,龟头碰到柔软的肉瓣,立刻被吸进去一点。然后,慢慢插入。也许是体位的缘故,肉棒很容易深入,几乎没遇到什幺阻力,就滑了进去。即使隔着套子,也能感受到湿滑柔软的阴道触感,内壁紧密地包裹着,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时隔一天又回到了这里——其实还不到一天,昨晚才做过。没有什幺感慨,但快感十足。熟悉的温度,熟悉的紧致,熟悉的蠕动。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我的形状,我的身体也记住了她的内部结构。我们像两把配对的钥匙和锁,虽然扭曲,但契合。
“啊呼……黑永同学不管怎幺说,还是挺温柔的呢……”
她发出满足的叹息,身体放松下来,靠在了桌子上。桌子晃了一下,上面的书差点掉下来。
“随便乱来你会生气的吧。”
我一边说,一边开始缓缓动作。一开始只是小幅度的抽插,让肉棒在阴道里适应一下。毕竟刚射过精,持久力可能不够,得慢慢来。
我像抚摸着苏雨晴的阴道内部般缓缓动作。肉棒在内壁滑过,带来细密的摩擦感。发出“啾噗啾噗”的声音,是爱液被搅动的声音,粘稠而淫靡。我给予阴道内部轻微的刺激,不是猛烈的冲撞,而是温柔的研磨,用龟头刮过敏感点。首先是铺垫吧,让她也慢慢进入状态。我知道她喜欢这样——虽然嘴上说着“快点”,但其实她享受被慢慢开发的过程。
慢慢地前后摆动腰部。像是在揉捏阴道内壁,用肉棒当擀面杖,把她里面熨平。每次插入到最深处,都能感觉到子宫颈的柔软触感,像一个小按钮,轻轻顶一下,她就会颤抖。苏雨晴大概正品尝着焦躁的性感吧——想要更激烈,但又舍不得此刻的温柔。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啊……啊……哈啊……”
她开始发出细碎的呻吟,声音压抑着,但很清晰。因为是后入的姿势,我看不到她的脸,只能看到她的后背和晃动的臀部。她的背部线条很漂亮,脊椎凹陷,肩胛骨随着呼吸起伏。汗水开始渗出,在皮肤上形成细密的光泽。但苏雨晴似乎也进入状态了。她的身体在回应我,阴道内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像在按摩我的肉棒。她把手撑在桌子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把头扭到脖子能转动的极限,转过来看我。那张脸已经完全涨红了,从脸颊到耳根,像熟透的苹果。汗水打湿了她的刘海,黏在额头上。她的眼睛半闭着,眼神迷离,嘴唇微张,能看到一点舌尖。是“差不多可以了”的信号。她在用眼神说:可以再激烈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