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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渡的性交令宋玉珍脑袋一片空白,瘫在床上急促喘息,平复高潮的余韵。
穴道收缩着往外喷水,里面过于湿润,鸡巴滑了出去,直挺挺地立着,上面挂满黏稠的淫液。
周苍野拉住她的手,将她抱回床上,随后俯下身,双膝跪在床边。
他抬手摸了把宋玉珍屄口处的水,湿漉漉的一大片。
今晚确实放纵了,周苍野怕她受不住,握着鸡巴放在阴唇上缓慢摩擦,想让她缓一会再继续做。
鸡巴磨屄和直接插入的感觉不同,轻柔的戳刺痒痒的,比起直接肏屄更难受,宋玉珍缩了缩脖子,难耐地哼唧:“不要了,好难受,呜呜呜……”
周苍野哑声道:“还没好。”
见她已经有了反应,他没再犹豫,对着湿软的花穴再次挺进。
插进去后,他没急着动,伸手再次揉搓两个圆润的奶子。奶子在他宽厚的手掌中变硬又变软,两个乳头充血挺立,看着格外骚浪。
他不动,花穴反而瘙痒得厉害,宋玉珍屈起腿,又无力地垂向两边。
“你动一动,唔……”
见她缓过来了,周苍野调整了下两人的姿势,抱住她大腿,开始抽插。
痒,好痒。
里面的软肉好像有千万只虫子爬过,宋玉珍难受得眼眶发涩,扭着腰,变换角度去吃鸡巴,龟头顶到酸痒的地方时,那痒意才变淡了些。
周苍野被她夹得很舒服,隐隐有了射精的感觉,停顿两秒后,挺腰将鸡巴往外拔出,再全根没入,飞快地顶弄起来。
花穴被磨得太久,又红又肿,里面的屄肉火辣辣的,鸡巴碾过时一阵阵痉挛发麻,仿佛被插坏了,不断冒水。
“呜呜呜……难受……”
宋玉珍身体已然达到了极限,疯狂扭动腰肢,抬手抓挠他的后背。
“那……那里……啊……”
甬道每一个地方都痒得不行,却迟迟达不到临界点,她几欲发疯,双手往外伸,想抓个东西缓解,却什么都抓不住。
“啊啊啊啊……”宋玉珍哭似的娇吟,脸上露出痛苦又欢愉的表情,生理泪水夺眶而出。
周苍野把她的手拉回去,按压在床上,一下接一下飞快撞击。
他操得很重,淫水飞溅,龟头疯狂撞开最里面的软肉,快慰感连绵不断。
欢愉感冲刷全身,宋玉珍受不了地哀叫,口水更是控制不住地往外流淌。
要,要死了。
脑海里只剩下这个念头,可身体却想要插得更重一点,再多一点。
“好舒服……还要……唔啊……”
尖锐的快感迅速达到顶峰,她脑海里闪过一片白光,呜咽着泄了出来。
周苍野飞快插了十几下,低吼一声,哆嗦着射精。
射完后,他拔出鸡巴,抱着宋玉珍做事后的温存。
宋玉珍已经说不出话了,眼皮沉重,在他给自己清理身体的时候,睡了过去。
*
宋玉珍醒来时,墙上的钟表显示早上十点。
她身上的睡衣换了一套,身体很清爽,只是下床时双腿酸得打颤。
走了几步,又转身回到床上继续躺着。
周苍野十二点下班,骑车回来几分钟,她十一点起来煮饭菜的话时间刚好。
不过今天她不想下厨了,打算待会去国营饭店打两个菜回来应付。
刚拿起被子盖到身上,程文曼来了:“玉珍,你在家吗?”
“在呢。”宋玉珍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迅速起身,匆匆忙忙找了身衣服套上便去开门。
家里打了两把钥匙,周苍野没给程文曼,他的意思是由两人自己保管。
宋玉珍边走边捋脸颊旁的碎发,开门时笑吟吟道:“阿姨,您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程文曼瞅了瞅她乱糟糟的头发和绯红的脸颊,若无其事道:“有点正事找你说。”
她表情郑重,看得宋玉珍心突突跳:“和办酒席有关吗?”
“是另一件好事。”程文曼笑了笑,只是进门后看到厨房旁边挂着的床单时,笑容又淡下去了。
想到出门前隔壁邻居打趣说她很快就要有孙子的话,程文曼头都大了。
这真是……
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暗自庆幸自己让周苍野早点领证,不然等娃呱呱落地,周家的脸都不知道往哪搁。
收敛思绪,她简单道明来意:“你愿意去上班吗?我在纺织厂帮你争取到了一个工作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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