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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怎么办?”
萧承砚抬头看向火场。
“等。”
“等?”
“他们现在以为我还在里面。”
“总有人会来确认我是不是真的死了。”
秦伯神色一凛。
林岁岁耳朵也竖起来。
对。
这群人既然费这么大劲放火。
一定会确认结果。
他们三人沿着后墙藏进一片废弃柴棚。
位置不远。
正好能看见马棚。
火烧了大约两刻钟。
木梁开始坍塌。
前院的人忙成一团。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悄悄绕到后院。
不是赵头。
也不是驿丞。
是白日替他们安排房间的那个小吏。
他左右看了看。
趁人不注意走到烧塌的马棚边。
拿木棍翻了翻。
似乎在找尸体。
找了半天,脸色渐渐不对。
他转身便走。
林岁岁眯起眼睛。
来了。
小吏穿过后门,径直往驿站东边一间独立小屋去。
萧承砚低声道:“跟上。”
秦伯一愣。
“殿下?”
“离远些。”
三人借着夜色绕过去。
林岁岁最方便。
她从萧承砚怀里跳下,贴着墙根一路跟。
小吏进屋后没有关严门。
里面很快响起说话声。
“人不在。”
驿丞的声音。
“什么叫不在?”
另一道声音是赵头。
“马棚都烧塌了,没有尸体。”
“秦忠也不见了。”
屋里安静了几息。
赵头猛地道:“暗门!”
驿丞像是也想起来。
“后墙以前确实有个料门……”
“你怎么不早说!”
“那门封了好多年,我哪知道还能开!”
赵头压着火气。
“现在怎么办?”
驿丞声音也慌了。
“他们若跑了……”
“跑不了。”
赵头冷笑。
“萧承砚戴着镣铐,秦忠腿还伤着。”
“附近几十里都是荒地。”
“明早派人搜。”
“至于今晚——”
他停了停。
“先把仓里的东西转走。”
林岁岁的耳朵猛地竖起。
仓?
什么东西?
驿丞明显迟疑。
“现在?”
“火烧得这么大,正好。”
“谁也不会注意。”
“那批军粮再放下去,迟早出事。”
军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