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能继续走。

几人几乎同时一颤，有人睛明显翻白，有人膝盖猛地一，被鞭立刻回站直。鲜还在往他们上落，嘲笑声与快门声混在一起，链被扯得叮当作响。

游街的节奏被故意放得很慢。

衣服是统一发放的，各各样的款式都有，大多是几乎全透明的薄纱短上衣，完全遮不住已经被虫得胀立的，红的尖上还挂着细小的铃铛；下是开叉到髋骨的微裙，后面完全敞开，随着步伐能直接看到不断收缩的后；腰间系着细链，链连着环，稍一动作就会拉扯那两枚奇颤动的。金虫依旧贴在小腹上，在灯光下闪着刺的金光。

手下们牵着他们的链，把人带到城东最繁华的夜巷。那里灯红酒绿，女人来往不绝。他们被安排站在指定的灯下，双分开，必须主动起胀的，用最诱人的姿态去勾引路过的每一个女人。

“站直。。再弯就加。”

“让他们走完预定路线。走完后，送去我指定的地方。层，要有层的用法。”

虫却不给人息的机会。每隔几十米，或者完全随机的时刻，刺激就会猛地袭来。有人突然，往前倾，立刻就被后的鞭在大或上，鞭痕迅速起；有人因为刺激而本能地弯腰护住下腹，链被狠狠一扯，尖传来剧痛，同时鞭再次落下，伴随着手下们平淡的命令：

几名反抗军层被带到标记室。拷问官用烧红的烙铁，在他们左侧膛靠近心脏的位置，烙下“男娼·公有”四个字，以及对应的编号。烙印的滋滋声与焦糊味混在一起，他们连惨叫都发不完整——内的金蜘蛛在此刻又释放了一次刺激，让他们一边翻着白，一边把这枚耻辱的印记彻底接受。

当天夜幕刚落，他们就被从关押拖了来。

他们只能咬着牙，用已经使不上劲的继续往前挪。汗顺着下滴落，黏在肤上，链随着步伐不断轻晃，带起细小的金属声。每走一段，就会有新的女人把扔过来，或用通信对准他们拍特写；每到刺激来临的瞬间，就会有新的嘲笑与镜聚焦在他们失控的表情上。

游街结束后的第二天，玲月的“另有安排”正式落地。

她只是在事后的通讯里，对汇报的手下淡淡说了一句：

他们被迫继续抬、，在正午的光与全城的注视下，把这已经使不上劲、却时不时被内虫玩到失控的，完整地展示成女人最得意的战利品。

而玲月并没有现在现场。

虫再次在这时发力。

大脑化屈辱，刺激也会不定时爆发。有人突然、睛翻白，立刻被鞭回站直；有人因为后难耐再次伸手，被当众用鞭柄住那个位置碾了两下，引来更大的笑声。相机把金虫的颤动、尖的轻抖、失控的表情全记录下来。

他们

“看清楚。”她笑着说，“这就是你们的结局。也是所有还在躲的人的预告。”

“自己动起来。”女手下松开链，却没有走远，“用你们的，用你们已经发的。不够主动，就等着白天被打。”

“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层，也不再是战俘。”女监的声音平淡，“你们是免费的男娼。每天晚上，由我们牵去站街。每人必须接待满五十名客人，少一个都不行。完不成，第二天白天就吊在训练场，给新兵当沙包打一整天。”

最前方的手下忽然停住，转过，用链把整列人往前带了带，让他们面对着最大的一块公共屏幕。屏幕上正同步播放着他们此刻的游街画面，以及更早些时候牧场里那些被改造成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