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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男侍后的某个深夜。
男人被允许使用一次加密通讯。他的声音刻意带着疲惫与绝望,向残存的反抗军发出求救:“我还活着……他们把我关在旧仓库区,守卫不多……求你们来救我。我知道一条密道……”
他报上了时间和地点。
约定的夜晚,废弃的地下竞技场旧址一片漆黑。数十名残余反抗军摸索着潜入,脚步尽量放轻。他们大多是曾经与男人,白郎并肩作战的男人,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警惕与一丝希望。
里面漆黑一团,有人低声呼唤。
没有回答。
下一秒,刺眼的强光骤然亮起。
所有隐蔽的聚光灯同时打开,将整个地下空间照得如同白昼。反抗军们下意识抬手遮挡,却在看清四周后瞬间僵住——
高处的看台、通道、甚至头顶的钢架上,全是全副武装却姿态优雅的女人。她们有的握着特制电击鞭,有的戴着镶嵌宝石花纹的手套,眼神冷静而带着明显的兴味。最中央的高台上,一张黑色宝座突兀地立着。
玲月正坐在上面。
她穿着深色的修身长裙,双腿交叠,神情从容。而在她的脚边,跪着一个几乎全裸、只穿着极尽色情的透明舞男装饰的男人
他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完全变了模样:色情的皮肤上布满细密的情欲痕迹,被改造成阴蒂的乳尖红肿挺立,挂着细铃;腰间与四肢戴着彰显所属的镣铐与细链;贞操锁依旧锁死,后穴隐约可见被塞住的痕迹。他低着头,却在玲月的轻拽下抬起脸,眼神里是彻底的顺从与情欲残留。
反抗军声音嘶哑,难以置信。
强光刺下的瞬间,男人下意识抬起了头。
他的视线恰好撞上最前方那名带头反抗军的眼睛。那是曾经一起把后背交给对方的战友。对方眼中先是震惊,随即转为不可置信的痛苦与怒火。紧接着,更多人的目光投了过来——有人死死盯着他被改造成阴蒂的红肿乳尖,有人看着他腰间的锁链与玲月仍停留在他胸口的手指,有人嘴唇颤抖,却发不出声音。
四目相对的那几秒,男人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羞耻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下贱:几乎全裸、乳尖挂着铃铛、跪在敌人脚边、身体还残留着被玩弄后的红痕与情欲。这些画面被昔日同伴一览无余。背德感紧随其后——是他亲手发出的求救,是他亲口引导他们走进这个包围圈。他用他们残存的信任,换来了这场彻底的捕获。
内疚像细密的针,一下下扎进已经千疮百孔的内心。他想起这些人翻山越岭赶来“救”他时可能抱有的希望,想起他们或许还在路上商量着“接应后怎么突围”。而自己却早已成为玲月身边最听话的男侍,甚至会在主人的手指下发出顺从的轻哼。
男人的睫毛剧烈颤抖了一下,下意识想要低头躲避那些目光。可玲月的手指恰好在这时用力拧了一下他的乳头阴蒂,逼得他身体一颤,被迫重新抬起脸,把所有的羞耻、背德与内疚,都暴露在灯光与众目睽睽之下。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辩解或道歉的声音。
只剩下耳边玲月轻轻的笑声,以及心底那句被反复碾碎的、属于“男人”的最后一点自我谴责。
玲月轻轻笑了,手指插入男人的头发,把他的脸更往自己腿上按了按,同时当着所有人的面,慢条斯理地拨弄他红肿的阴蒂。铃铛轻响,男人的身体轻轻发抖,却没有丝毫反抗。
“欢迎。”玲月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你们的队长,现在是我身边最听话的涩情男侍。他亲自把你们引来,我很满意。”
她抬起另一只手,随意地挥了挥。
“去吧。把这些男人……全部拿下。”
玲月抬手的瞬间,女人们动了。
她们的动作优雅得近乎从容,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女人们迈着修长的腿从高处走向他们,缓步靠近,像在散步;电击鞭与束缚工具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却被她们握得随意而稳。反抗军们瞬间慌乱,有人拔出武器低吼着冲上去,有人试图结阵,有人已经开始后退。
可结果是一边倒的、带着明显戏弄意味的碾压。
第一个冲上来的战士挥刀劈下,对面的女人只是侧身,鞭梢轻轻一绕,就卸掉了他的手腕。刀落地的同时,她已经近身,膝盖不轻不重地顶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