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崑璎和镜启前阵子去神界探亲,这几日镜玄带着程炫住在恆水居,闲来无事读书练剑,摆弄药草,倒也乐得逍遥。
只是程熔日日遣人来送些点心香茶,全是程炫喜欢的口味。他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每每看到那些被送来的东西,眼中总是不自觉流露些复杂情愫,忧愁中又带点期许,让镜玄原本坚定的心有了些动摇。
他从未怀疑过程炫对自己的心意,可面对亲情的牵绊,他也不确定程炫到底可以坚持多久,一年两年……亦或十年百年?程炫个性温润软糯,从小乖到大……
镜玄的心里愈发没了底,看着前方弯腰侍弄花草的程炫,喉头涌起一股酸涩,冲过去咻地抱紧他。
手中瓷壶“咚”地一声落地,弹跳着滚到远处。程炫按住腰间的手,笑着道,“这是怎么了?”
镜玄的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脊背,闭上眼感受下方隐约的心跳,“想抱抱你。”
虽然心中惊讶,程炫还是任由他抱着,在晨光中静静伫立。直到那日头越来越大,将他的额角都晒出细细的汗珠,才轻轻拍拍镜玄的手,“再抱就要睡着了吧?”
“阿炫。”镜玄的声音有些低,吐字极慢,仿佛要将万缕情丝全都揉碎在里面,细细说给他听。这两个字程炫听过无数次,可此刻却从中听出绵绵情意,心头服帖得仿佛被熨烫过,暖洋洋的极为舒适。
他转身将镜玄抵在廊柱上,身侧的紫藤花芬芳馥郁,却抵不过眼前之人的一身惑人香气。
“虽然白日宣淫不大好,可是我好像等不到晚上了。”
他低头衔起镜玄的喉结,唇肉裹着那小巧的凸起轻轻吸吮,舌尖缓缓舔过,感受到身下之人的微小颤抖。雪白的喉结被嘬着透出嫣红之色,细微滚动了下。程炫听到吞咽口水的声音,噗嗤一声笑了。
“夫人好像也忍得很辛苦,对吗?”
喉结是镜玄格外敏感之处,在程炫唇舌的挑逗之下他早已情动,一双眸子涌动着春潮,长腿不由自主地夹紧。程炫察觉到他的异样,大腿强势卡入他双腿间,抬起膝盖在那处有一下没一下地顶着。
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湿黏,程炫坏心地支起膝盖狠狠摩擦,笑道,“镜玄你和这恆水居一样。”
看到那双蓝眸罕有的露出疑惑神色,他笑得格外坏心,“水特别多……”
抬起的巴掌快要落在脸颊,被程炫挡住,顺势捏紧固定在头顶。“动不动就打人,好暴躁啊。”
他一口咬住镜玄的耳垂,吸着拉入口中,又啃又舔,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般,嘬出阵阵水声。
寒沁坠地的声音清脆入耳,黛蓝的长裤滑落,露出里面包裹着的匀称长腿。程炫的手掌在腿根出探索,不意外地摸到满手湿黏。他掀开衣摆,身体靠过去,将两人贴合得密不透风。
镜玄的身体轻轻一颤,手指倏地扣紧他的双肩。抖动的蓝色衣摆下修长双腿若隐若现,细看还有晶亮的水痕慢慢滑过。
程炫勾着镜玄的颈子,两人面对面仿佛在亲昵交谈,下体却紧紧相连。每一次顶弄虽缓慢但沉重,龟头擦过花心,狠狠地滑走了。
脊背紧贴着廊柱,镜玄退无可退,被程炫按着一下一下撞到最深处。剧烈的疼痛让他双腿颤抖着站不稳,身体不断下滑,又被狠狠顶上去。
他的身体仿佛凋零的枯叶,被狂风卷着四处乱飞。想要找到落脚之处,却无力到只能依附着那风,随着它起伏舞动。
阳光透过紫藤花的枝叶落在镜玄脸上,将那肌肤照得一片透白,仿佛凝霜般泛出莹润的光泽。澄蓝的眸子变得浅淡许多,好似含着一汪透亮的泉水,美得如梦似幻。
程炫专注于在花穴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