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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炫!”
程熔叫住正欲出门的程炫,往他手中塞入一方锦盒,“这个带给镜玄,给他补补身体。”
程炫疑惑地打开盒子,微微的辛辣气息飘出,还带着点杏仁的苦气,“母亲,不用如此吧?”
这柳叶蓟草助孕最佳,镜玄前阵子刚因为孩子的事哭过一场,他怎么好现在拿这东西给他?
“你懂什么!失了孩子他当然最痛,赶快再生一个才能止痛,你这个傻小子!”
程炫把盒子往她手中一塞,人已在十丈开外,“下次再说!晚上我不回来了!”
“哎?你给我站住!”程熔见喊不住人,只能无奈地摇摇头回房。
另一边程炫已经来到中央广场,挑了盒镜玄最爱的水润豆酥便往恆水居赶。进房时镜玄正坐在窗前看书,刚抬头就被他从背后抱个满怀。
“你今天晚了。”
“夫人息怒,我是去给您买点心,所以才迟了。”
白瓷盘内叠着几块鹅黄色酥饼,色泽诱人,小巧可爱,淡淡的香甜气味直往人的鼻子里钻。
程炫指尖夹着一块酥饼递到镜玄嘴边,眼神示意着。粉唇微启,贝齿轻轻咬住酥饼的一角,还来不及咬断,对方便倾身靠过来,“我也要尝尝看。”
柔软的唇触碰到一起,小小的酥饼断在两人口中。
“真不错。”
程炫笑意深深,目光灼灼,不知说的是那酥饼,还是刚刚蜻蜓点水的一吻。
“你这里有些脏。”
程炫俯身,舌尖在镜玄下唇舔过,半垂着眼居高临下看着他,“真甜。”
只是一夜未见,思念便疯狂在心底滋长。他揽住镜玄的颈子,低头吻住他半开的唇。湿软的口唇带着淡淡的牡丹香气,还混着点酥饼的甜。甘美的津液在镜玄口中漫延,被程炫搅动着发出啧啧水声。他以舌尖轻轻扫荡,卷着这汁液吸入口中,将其尽数吞下。
掌心下的身体因过度兴奋而轻轻战栗,程炫的手掌爱抚着他的后颈,许久之后才放开他红润的唇。
手心一片湿凉,他惊讶地挑起眉,“亲一下就流这么多汗,夫人你好热情啊。”
镜玄的长睫抖着,视线转向一旁,“阿炫,你和从前不一样了。”
过去两人相处大抵都是自己主动,程炫则是半推半就地从了他。如今见面他就对自己又亲又抱,几百岁的人,反倒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一样难以自控,一个月下来实在让人有些吃不消。
“过去是我傻,现在经过你的调教,总算聪明了些。”
程炫勾着他胸前的发丝玩,笑着道,“说起来,你也同过去不大一样了。”
镜玄的手心一片湿冷,抬起头盯着他的眼,“哪里不一样?”
“嗯,让我想想。”
程炫掐着他的腰把人抱在桌上,倾身靠过去,吻在他颤动不止的长睫上,“眉眼还是那样漂亮。”
又滑到他白皙的脸颊,“脸蛋也是嫩得能掐出水。”
手掌探入衣裤,在某处轻轻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