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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有些发软,但至少能自己支撑住大部分体重了。
她脸色潮红,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虽然不再空洞,却依旧带着高潮后的迷离
和水润,少了平日的锐利,多了几分慵懒和媚意。她的双手,依然没有离开我的
肩膀,只是从紧紧抓握,变成了轻轻搭着。
然后,就在我以为一切终于可以暂时告一段落,我们都需要休息的时候——
她搭在我肩上的双手,忽然毫无预兆地、同时用力向前一推!
「咚!」
我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一下!身体本就因为极度疲惫而反应迟钝,加上她推得
突然,我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抵抗或稳住下盘的动作,整个人就向后仰倒,重重
地摔在了身后柔软但依然让我后背生疼的床垫上!
「喂,你干嘛!?」 我仰面躺在床上,又惊又怒地发出抗议的声音。这女
人怎么回事?刚才还一副要瘫倒的样子,转眼就来这么一手?
然而,我的质问还没说完,周梦瑶已经紧跟着压了上来!她的膝盖抵在床沿
,身体前倾,直接将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压在了我的胸膛上。那重量虽然不算沉,
但在猝不及防之下,还是让我闷哼了一声。
她的重量清晰地传递到我身上。更糟糕的是,因为刚才长时间的「火车站便
当」体位,我的双臂,尤其是肱二头肌和三角肌,乳酸堆积严重,此刻就像灌了
铅一样,又酸又麻,几乎完全使不上力气,软软地摊在身体两侧。所以,尽管她
压着我,我却连抬起手臂推开她都做不到,只能徒劳地瞪着她。
周梦瑶的脸迅速逼近,停在我面前毫厘之处。她的呼吸依旧灼热,带着情事
后的微腥和淡淡的薄荷味(来自她之前吃的药?)。她看着我,眼神里刚才的迷
离似乎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炽热、更加主动、甚至带着点恶作剧
和侵略性的光芒。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大脑瞬间空白的动作。
她伸出粉色的舌头,舌尖微微探出唇外,然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它抵
在了我的嘴唇上!不是亲吻,而是像一把小凿子,试图撬开我的牙关!
我下意识地紧闭着嘴,但她另一只手却趁机捏住了我的鼻子!
呼吸受阻的憋闷感让我不得不张开嘴吸气——
就是现在!
她的舌头如同灵活的泥鳅,瞬间钻了进来,长驱直入,直接侵入我的口腔深
处!
「唔……!」 我闷哼一声,试图用舌头把她顶出去,但她的动作异常坚决
而熟练(或许在这种事上,人都有本能?),灵巧地避开我的抵抗,开始在我的
口腔里肆意搅动、翻卷。她不是温柔地探索,而是带着一种报复般的、或者说是
宣誓主权般的强势,用舌头舔舐我的上颚、牙龈内侧,甚至试图缠绕我的舌头。
与此同时,她那带著明显薄荷清凉气息的、粘稠度很高的唾液,也随着她舌
头的动作,大量地涌入我的口中。那味道……有点奇怪,清凉的薄荷味掩盖不住
她唾液本身的微腥,还有一种……属于她的、独特的味道。这股混合液体迅速涂
满了我的牙齿表面、舌面,甚至有些呛到了喉咙。
我像个被迫接受侵犯的布娃娃,仰躺在那里,任由她的舌头在我嘴里胡作非
为,身体因为疲惫和震惊而无法做出有效反抗。只能被动地感受着这突如其来的
、倒转的「深喉」(舌喉?)。最终,在她舌头的压迫和大量唾液的涌入下,我
喉头滚动,「咕嘟」一声,不受控制地咽下了一大口混合著她唾液的口水。
她似乎觉得够了,或者达到了某种目的,终于停止了这场单方面的「口腔侵
略」,缓缓把舌头从我嘴里抽了出来。分开时,拉出了一道细细的、透明的唾液
丝线,在灯光下闪着微光,然后断开。
「啊啊……?」 她微微喘息着,低头看着我,脸上泛起一种混合著得意、
满足和更加浓烈欲望的潮红,「永泉……再来嘛? 我还想要……更多……」
面对她此刻展现出的、与今晚进门时那个还有些别扭和强装冷静的她完全无
法想象的、主动而淫荡的姿态,我那刚刚偃旗息鼓、甚至有些疲惫的鸡巴,仿佛
收到了最直接的战书,毫无节操地立刻重新充血、挺立,进入了临战状态!这种
不受意志控制的生理反应,让我自己都感到一阵无力。
马眼处已经因为兴奋而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亮晶晶的,昭示着它随时可
以再次投入战斗。
「永泉……」 她俯下身,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甜腻得像掺了蜜,却又
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求你了……把我干到坏掉吧……就像刚才那样……
不,要比刚才更厉害……让我彻底……变成只知道你鸡巴的笨蛋……」
这直白到近乎下流的恳求,像最烈的春药,让我残存的理智摇摇欲坠。但是
,最后一丝对「后果」的担忧(比如怀孕,比如体力彻底透支)还是拉住了我。
「拜托了……」 我喘着粗气,几乎是哀求般地说出这句话,尽管我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