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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也就跟我的两根手指并拢差不多粗细,长度也远没有达到能让我产
生「被填满」甚至「被捅穿」错觉的程度。可悲的是,当时的他却总是自信满满
,甚至带着一种可笑的优越感向我「展示」,仿佛那是什么值得骄傲的资本。
最让我对那段关系彻底死心的,是他在床上的表现。那完全是一场以他自我
为中心、只顾自己爽快的蹩脚演出。他就像一只兴奋过度、不得要领的小型犬(
比如吉娃娃),只会毫无章法地、急促地摆动腰部,往往在我身体还没准备好、
甚至感到干涩疼痛的时候,他就已经喘着粗气、一脸满足地结束了,整个过程短
得可怜。我从未从中感受到任何书上或电影里描述的「快感」或「高潮」,只有
不适、尴尬和隐隐的失望。我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我自己有什么问题?是不是
「做爱」这件事,对于大多数女孩子来说,其实就是这么无聊、这么令人沮丧?
那种能让人头脑发狂、忘乎所以的极致快感,难道只存在于那些下流的少女漫画
或者经过夸张表演的AV里,是虚构出来骗人的东西?
多么滑稽,多么可悲啊。我曾经居然抱着那样的认知,忍受了那么久。
但是,和林永泉——这个我原本看不起、觉得他配不上雨萱的优柔寡断的家
伙——仅仅一次仓促而荒唐的性交之后,我的整个世界仿佛被颠覆了。那粗暴的
进入带来的撕裂般的痛楚,以及紧随其后、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的、陌生而强烈
的快感,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之前的认知迷雾。我开始隐隐觉得,或许……这家
伙身上才具备某种「真正」的雄性特质?不是那种流于表面的社会性成熟,而是
更原始、更本能、更基于身体力量与侵略性的东西。
当然,我理智上很清楚,林永泉本质上是个无可救药的不解风情的男人,是
个对自己四处留情(虽然目前似乎只限于我和赵佳琳?)毫无自觉的种马,更是
个明明心里装着雨萱、却能和她的朋友乱搞的、优柔寡断到令人火大的混蛋。我
也并没有被这家伙的人格魅力本身所吸引。我们之间没有浪漫的约会,没有深入
的谈心,没有共同的兴趣爱好(除了……做爱?)。我对他产生这种扭曲的「兴
趣」,很大程度上只是想借用这家伙异常发达的性器官和似乎还算不错的(至少
比前男友强一万倍)床技,来处理我自己同样开始变得麻烦和旺盛的性欲而已。
这是一种各取所需的、肮脏的交易,仅此而已。所以,我并没有「喜欢」上他。
我一点也没觉得他长得有多帅(虽然客观来说五官还算端正)。也完全没有幻想
过被他那不算特别强壮、但似乎挺结实的胳膊温柔地拥抱是什么感觉。
一切,都不过是我被压抑的性欲、被前男友糟糕体验所扭曲的认知、以及对
雨萱那份扭曲的保护欲混合在一起,产生的复杂幻觉和借口罢了。
…………但是,当我的目光无法从他那根勃起的、充满威胁性的肉棒上移开
,当我的身体因为回忆起上周的快感而自发地湿润、发热时,一个更加直白、更
加不容辩驳的念头浮了上来:或许,在抛开所有道德评判和理性分析之后,仅仅
从「身体」的角度出发……如果是这家伙的话,把身体暂时交给他,似乎也不是
完全不能接受的事情?至少,他能给我带来我从未体验过的、真实而强烈的生理
快感。
就在这个念头闪过的瞬间,我似乎感觉到林永泉的鸡巴极其轻微地、但又确
实存在地「噗通」搏动了一下,像一颗独立的心脏在跳动。也许这只是我的幻觉
,是过度紧张和兴奋下的错觉,但我真的这么觉得。那一下搏动,仿佛带着无声
的宣言,穿透空气,直接敲打在我的神经上。
——现在,我就要干你了。用这根东西,彻彻底底地干你。不止是身体,连
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你强撑出来的冷傲、你对我的所有不满和抗拒,我都要
一起干碎、搅乱,然后按照我的意愿,重新塑造成只知道承受快感、只知道渴求
我的模样。把你的身心,都改造成只属于我的、沉溺于欲望的女人。
它仿佛在这样向我宣告,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我猛地意识到,自己的呼吸不知何时已经变得粗重而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耳边咚咚狂跳的声音。脸颊滚烫,不用看也知道一定红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