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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家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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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就是你的房间了!”柱间踏入门槛,将女孩放下,十分满意的观察它的布局,小樱是女孩子,不能和他们一起睡大通铺,所以格外空出了他们旁边放着杂物的屋子。

小樱的脚触到木质地板,凉意从脚心渗上来,让她确认这一切是真实的。小樱好奇的看着摆放的物品——一张铺好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的蒲团放在角落,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只矮小的木桌,桌面上甚至还放了一盏没点过的油灯。墙边立着一只柜子,柜门半敞着,能看到里面叠放着干净的布料。屏风立在房间另一侧,后面隐约露出一个木桶的边缘。

"足……足够了。"小樱转过身,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没缓过神的恍惚,"谢谢你,柱间。"女孩回头对那位以后成为自己的哥哥道谢,她住进来了,住在千手家,成为千手樱,她明明上一秒还置身于一片荒芜中和未知的神战斗,下一秒在如沐春风的时刻住在这里。

柱间只是默默的观察她的表情——不可置信、恍惚、茫然。那双绿瞳里翻涌着太多来不及消化的情绪,迷茫、不安、还有一丝微弱得几乎看不到的……庆幸。

在这如花一样的年纪里她都遭遇了什么?她看到这些建筑甚至很陌生,难道她不曾拥有过吗?也是她不仅出生在漂泊不定的旅商,还被自己的亲生父母丢弃,对于这样年幼的孩子来说,这太过残忍了。

柱间的拳头在袖子里攥紧了一瞬,又松开了。

战争太残忍了。

他什么也没说,仍在安静地看着她。

门外的走廊里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踢踢踏踏的,一听就是孩子的步子。紧接着一个稚嫩的嗓音穿透了门板,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和好奇——

"大哥!你在里面吗?!"

柱间的脸一下子亮了起来。他侧过身朝门外探了探头:"板间!进来吧——"

一道小小的身影从门框边缘钻了进来。黑白相间的短发,圆圆的脸上还带着孩子特有的婴儿肥,一双眼睛又大又亮,眼尾微微上挑,透着千手一族标志性的温厚轮廓。他穿着一件深色的短和服,腰间随意系着一根布带,跑得太急还在门槛处绊了一下,但好在稳住了身形。

他先是扑向柱间,蹬蹬蹬跑过去,一把抱住了他的腰,仰着脸喊:"二哥哥说你给我捡了一个姐姐回来!"

"噗——"柱间差点笑出声,弯下腰揉了揉他的脑袋,"扉间说的?他怎么跟你说的?"

"他说哥哥从外面捡了一个头发颜色很奇怪的女孩回来,让我自己来看。"板间从他的怀里探出头,视线越过柱间的胳膊,落在了站在屋子中央的小樱身上。

那双眼睛眨了眨。

小樱也看着他。

两个人隔着几步的距离对视着,身形几乎差不多高——板间比她矮小半个拳头,他来得风尘仆仆,膝盖上还沾着一块泥土的印子,大概刚才在外面蹭到的。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定在了她的头发上——那抹泛着暖调的粉色。

"哇——"板间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惊叹,"你的头发真的是粉色的!二哥哥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以为他骗我呢!"

小樱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她的手无意识地揪了揪自己的发尾,嘴角动了一下,想笑又没笑出来。

柱间把板间揽过来,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笑嘻嘻地朝小樱介绍:"忘了跟你说了——这是我三弟,千手板间。现在你也是他姐姐了。"

小樱的呼吸顿了一下。

千手板间。

这个名字……她没听过。

她在现世只读过一些简短的关于忍界历史的书,偶尔从其他人听过战国时代的故事,但很多细节都被抹去了。

板间这两个字,像是被时间冲刷掉的一粒沙,没有人记得,没有人在意。

可他就在这里。

鼻尖忽的酸涩。

她用力眨了一下眼,把那股酸涩压回去。她弯下腰,让自己的视线和板间平齐,然后朝他露出一个有些笨拙、但努力真诚的笑容。

"你好。"她的声音轻轻的,"我叫樱花,嗯,千手樱。以后——"她咧着嘴摆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以后多多关照。"

板间看着女孩的笑容,微微张卡嘴巴。

"千手樱!"他像是把这个名字在舌尖上滚了两遍,然后咧开嘴,"好!那以后有人欺负你,我就帮你打回去!"

"你才多大就帮人打架。"柱间笑出声来,拍了拍板间的后脑勺。

"我已经是一个厉害的忍者了!"板间不服气地嘟囔。

小樱看着他仰起脸和柱间拌嘴的样子,胸口那股酸涩已悄然散去。

“噢,你们都在这啊?”门外传来一个成熟的女声,女人手上抱着垒好的崭新衣物,“听说千手家来了个粉色女孩?”

“琉花姐姐!这是小樱,她是妹妹,嘿嘿。”柱间向女人打了个招呼,拉着弟弟就要出去,“麻烦琉花姐姐帮忙啦,我们先走了。”

千手琉花朝他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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