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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嗯嗯啊啊地哼着,手越按越紧。曾三栋的舌面一下一下地碾过那粒凸起的核,绕着她体内涌出的热流一圈一圈地搅,李婆子忽然“啊”了一声长叹,整个人瘫在了床褥上,两条腿还大大地敞着,一抽一抽地抖。
曾三栋抬起头来,下巴上湿漉漉的一片,拿袖子擦了一把,站起来。李婆子还躺在那里喘气,好半晌才缓过来,红着脸朝他笑了一下,两条腿却没合上,仍旧敞着,湿漉漉的花缝在油灯光里泛着润泽的光。
"别急。。。"李婆子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角,声音还是软的,"这才到哪儿啊?"
曾三栋低头看着她,没动。李婆子自己把他的手拉过来,按在了那处湿热的缝隙上,指尖碰到那粒硬胀的核时,她轻轻颤了一下,嘴里"嗯"了一声,又把他的手往里推了推。曾三栋明白她的意思,蹲下身去,中指顺着那道滑润的入口缓缓探了进去。里头热腾腾的,像含着一口温水,软肉一层一层裹着他的指节往里收。他学着以前弄钱婆子的法子,指腹贴着内壁的纹路慢慢画圈,拇指在外头压住那粒核来回蹭。李婆子闭着眼哼哼起来,腰肢一扭一扭地迎着他的手指,两只手攥紧了身下的褥子,脚趾蜷起来又松开,松开又蜷紧。
可一根手指显然不够。她喘着气含含糊糊地嚷:"再来一根。。。两根。。。"曾三栋便加了一根,两根指头并在一处,在她体内不住翻搅,指节屈伸之间那处内壁的褶皱全都舒展开来,热液顺着指根往外淌,把整只手掌都浇得湿淋淋的。然后是三根。。。李婆子的呼吸越来越快,臀也一下一下往上挺,猛地一紧,夹着他的手指狠狠绞了两回,松开的时候整个人像抽了骨头似的瘫下去,嘴里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曾三栋以为这就完了,正要抽出手指,李婆子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腕,仍旧闭着眼,气还没喘匀,声音却又要紧:"别走。。。还要。。。"
曾三栋看着她那副怎么也不吃不饱吃不够的样子,把手指抽了出来,湿淋淋地往下滴着水,你还想怎样?李婆子朝他大腿根伸手,探进裤腰里摸了摸——那根东西仍旧软塌塌地垂着,一点动静也没有。她也不恼,只把那团软物掏出来托在掌心里,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他,轻声说:"软的也行。"
她抓着他的手把他拉上床来,自己把腿敞得更开了些,拿手掌拢了拢下面流出来的那些滑腻的汁水,抹在他那根软耷耷的茎身上,又蘸了些涂在他顶端的冠状沟处,然后握着他的茎身,把那粒红润润的冠头对准了自己敞开的入口,拿它来回磨蹭那层嫩滑的花瓣。软的冠头嵌在湿润的入口处,被她的蜜水泡得滑溜溜的,磨过去的时候那圈薄皮被撑开又合拢,磨过来的时又被压扁又弹回,蹭得她嘴里不住地嘶嘶吸气。曾三栋就这么软着让她握着来回蹭了许久,那处花口的热度隔着薄薄的皮传过来,热烘烘的,把他的冠头熨得微微泛了潮红。
李婆子蹭够了,又把他往自己嘴边拽。曾三栋顺着她的力道挪上去,那根软耷耷的东西被她重新含进嘴里。这一回她吃得更深,整个吞进喉咙里,即便软着,起码的分量还在,虽不硬但还有点韧劲儿。她含着那根温软的茎身反复吞吐,舌尖绕着冠沟一圈一圈地转,手握着底下的两颗玉卵轻轻揉搓。曾三栋仰面躺着,腰间松松地使不上力,可那种被湿湿热热的唇舌包裹的感觉还是从胯下一点点漫上来,酥酥麻麻的,说不清是舒服还是什么。
李婆子吃了好一阵,终于松了口,抬起身来的时候嘴角和下巴都沾着亮晶晶的涎水,脸上浮着一层彻底吃饱了的红润光泽。她拿手背擦了擦嘴角,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连眉眼都舒展了。她翻身下床,一边系裙带一边回头朝他笑了一下,声音里带着懒洋洋的惬意:"行了。。。这回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