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天亮的时候，他才发现她伤处发炎了，需要上药。

他端来热水，轻轻分开她的腿。看着那片红肿不堪的地方，他的心脏骤然缩紧，几乎无法呼吸。后穴还合不拢，轻轻翕张着，贝肉肿得像被反复碾过的蜜唇。

沈琰强忍着手抖，挤出药膏，一点点涂抹上去。

知眠昏睡着被刺痛到，蹙起眉头，小身子轻轻颤了一下。

"眠眠，忍一忍，阿琰会轻一点的……"他的声音发颤，眼泪落下来，滴在她的腿上。

他看着那些伤——新伤叠旧伤，齿印叠巴掌印，薄的胸口和饱满的臀肉上，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

她从来没说过。一次都没有。

沈琰把药膏轻轻涂完，给她盖好被子，然后躺在旁边，将她搂进怀里。

知眠还在昏睡，小脸烧得通红，身体微微发抖，嘴里偶尔呢喃两声，像在做噩梦。

沈琰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眠眠，以后阿琰会好好保护你，"他的声音很低，带着鼻音，"再也不会让你受这样的苦了。"

一直到第二天傍晚，知眠才醒过来。

她睁开眼，看见了沈琰。

那一瞬间，她本就惨白的小脸彻底失了血色。她看见他眼底的疲惫和心疼，看见他眼眶下明显的青痕——她什么都明白了。

他全都看见了。

知眠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流着泪，整个人往被子里缩。

沈琰看着她那副样子，心脏像被人攥碎了。他轻轻将她搂进怀里："眠眠，别怕……阿琰不会离开你的。"

知眠颤抖着，伸手推他。她觉得自己脏得可怕，配不上他的拥抱。

可沈琰抱得更紧，声音哽咽而坚定："眠眠，别推开我。阿琰不会嫌弃你的，阿琰只心疼你。"

他低头要吻她额间，知眠却别过脸，躲开了。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只有她无声的眼泪，打湿了他的衣襟。

"不……不要……"她的声音嘶哑而虚弱，"眠眠不配……"

沈琰捧起她的脸，看见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全是破碎的光。他轻轻吻掉她的泪，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受了重伤的孩子：

"眠眠，不要这么说。你配得上，你值得最好的。"

知眠终于忍不住，呜咽着哭出了声。

"眠眠……不配……眠眠……眠眠被那么多人……那么多人……眠眠脏极了……"

她蜷成一团，小小的，瘦瘦的，哭得浑身发抖。

沈琰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一下一下轻抚她的背，声音笃定而温暖：

"眠眠，不要这么说。你从来都不是脏的。你永远都是阿琰心中最纯洁的眠眠。"

"不……眠眠……眠眠不配……不配……不配……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