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发出一声求饶。他死死地盯着那扇半掩的门，盯着门里女孩模糊而痛苦的身影，眼底是不甘、愤怒，以及一种极深极深的无力。

他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怎么保护她？

不知过了多久，庞忘踹了他最后两脚，带着两个黑人扬长而去。

沈琰撑着地面，浑身是伤地爬起来，踉跄着走进那间小屋。

知眠还躺在榻上，满身狼藉。小身子一颤一颤的，白浊从她身体里缓缓流出，神智不清地呢喃着："眠眠还要……要死了……"

沈琰走到她身边，双膝一软，跪在了床沿。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烫得吓人。

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他弯下腰，将她小心翼翼地抱进怀里，声音哽咽嘶哑：

"眠眠，是我……阿琰来了。"

知眠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体温，娇小的身子往他怀里蹭了蹭，小腰下意识地晃动着，嘴里吐着含糊的字："眠眠要……要……"

沈琰把她裹进自己沾着灰尘和血迹的外套里，紧紧抱在怀中："眠眠，没事了。阿琰带你回家。"

他抱着她，一步一步走出那间肮脏的小屋，走出那条逼仄的小巷。

知眠窝在他怀里，漂亮的眼睛翻着，失去焦距，小舌无力地耷拉着，白灼顺着她的腿一路落到地上。

沈琰低着头，没有看路。

他只是紧紧抱着她，像抱着这世上最后一样重要的事物。

沈琰把知眠带回了自己家。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触目惊心。

她的肌肤上全是咬痕和灼白的痕迹，小肚子还微微鼓着。后穴和贝肉红肿着，完全合不拢，仍在轻轻翕张。沈琰轻轻把她放在床上，去浴室放了热水。

水声哗哗地响着，他站在浴室里，手撑在洗手台上，低着头，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关掉水，回到房间。

"眠眠，我们洗个澡。"

他把知眠抱进浴缸里，她全身无力地往下滑。沈琰搂住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胸前，小心翼翼地替她清洗。

热水拂过她身上的伤，知眠舒服得直颤，意识模糊地仰起脸，吐出软舌在空气中搅动，像在索吻。

沈琰低头吻住她。

他轻轻含住她的舌尖，温柔地回应着。女孩在他怀里轻轻蹭着，贝肉一颤一颤的。沈琰闭着眼，吻得很轻很慢，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

"眠眠，阿琰会好好照顾你的。"

洗完澡，他用柔软的浴巾把她裹起来，抱回床上，盖好被子。

知眠很快就睡过去了。可到了半夜，她却发起高烧。

沈琰惊醒的时候，她整个人在他怀里汗湿了一片，紧闭着眼流泪，嘴里断断续续地呜咽："不要……阿琰……眠眠怕……不要这个……不……"

沈琰把她抱得更紧，用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眠眠，别怕，阿琰在这里。阿琰会保护你。"

她用额头抵着他的，烫得惊人。

"不……不……不……不要……阿琰……阿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