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猛地弓起，小腰剧烈地抖着，一下，两下，三下——清透的从她间洒落来，在灯光下拉一细长的、闪着光的线，落在灰扑扑的地上，发细微的啪嗒声。耷拉在嘴角，沿着下落，和泪混在一起。

庞忘的脚步声很沉。他很，将近一米九的个，肤黝黑，黑人的混血特征让他的五官比同龄人更犷。站在瘦小的知眠边，他像一片能把她整个吞去的影。

沈琰从藏的影里走来。空旷的仓库中央，只剩下那个满痕迹的女孩，像一件被丢弃的旧，蜷缩在冰冷的泥地上。

庞忘加快了速度。他最后几下撞得很，每一下都让她的小肚微微鼓起一个弧度。然后他住她的腰，整个人绷了一瞬，咙里发一声低沉的闷哼。他释放的时候，冲击着她的，女孩的小腹被一一满，慢慢鼓起一个小小的、圆的隆起。

沈琰抱着她走仓库。天已经暗了，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庞忘拉上，着哨，也不回地走了。

她没多久就失禁了。

"别……"她终于发了声音，带着哭腔，又又碎，"眠眠错了……"

他把知眠带回了自己家。

庞忘直接从背后把女孩抱了起来。

许久，男人终于退来。白浊混着从她合不拢的后缓缓淌下，顺着她的大内侧一条黏腻的轨迹，滴在桌面上，汇成一小滩。

知眠抖得更厉害了。

结了一颗过于丰盈的果实。

男人不屑一笑，更加发力地。知眠的在他的那一瞬间弓了起来。她的腰猛地往上弹起，又被他着腰窝摁回桌面。她的睛倏地睁大，瞳孔在那一瞬间扩散开来。嘴张开，咙里只有一串无声的气音——连哀嚎都发不来。

沈琰透过门看着这一切。他的手指扣门框边缘的铁里，他浑然不觉。他的心脏得又重又急。他的视线像被钉在了她的上，一寸都挪不开。

沈琰走过去，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动作很轻地盖在她上。然后把女孩小心翼翼抱起来，掂了掂——她轻得不像话。

可那上布满了痕迹。旧的淤青已经褪成淡黄，新的掐痕还泛着紫红。

许久，庞忘扯下了自己的运动。得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尺寸，颜很，表面青虬结，像一截被剥了的树枝。

没有再等女孩反应，他另一只手扶住，直接对准女孩闭后开始生生往里挤。

知眠嘴翕动了几下，像是想说什么，却发不完整的音节。她的眶里蓄满了泪，咬着下，咬得很，被齿尖压一白痕。

然后一个影从影里走了来。

更快了，更了。每一次嵌都比上一次更，每一下都把她的小腹一个微微的弧度。她被他从背后抱着，白的小嵌在他黝黑的怀里，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着，像一朵被踩了泥里的，碎了、秆折了，却还在泥里微微颤着。

她站在那里，低着，长发垂下来遮住大半张脸。可她来的那一小截脖颈和耳尖，已经红透了——不是因为，是因为羞耻。

轻轻放在床上的时候，他才看清她究竟伤成了什么样。肚上鼓鼓的，白浊从她里缓缓来。上全是吻痕和掐痕，像一件被反复糟蹋的瓷。

他从背后伸手掐住她的下，把她的脸抬起来。镜里映她被迫仰起的脸——漂亮的睛已经失去了焦，男人低住她耷拉来的，开始吻。

沈琰忍着底

"自己掰开。"

庞忘的声音不，带着一懒洋洋的压迫。

她白纤瘦的嵌在他黝黑壮硕的怀抱里，像一小片雪落在一块烧的铁板上。

他受着她因为剧痛而剧烈痉挛的括约肌一下一下绞他的。开始更加大力的，幅度很大，每一次撞击都把她瘦小的往前撞得狠狠弓起。像一叶被浪反复拍打的小船，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咙里溢一声被碎了的呜咽。

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腰际，将她两条细白的猛地往两边拉开，折到她两侧，从背后以把的羞耻姿态对着镜抱了起来，她被迫以这个姿势打开在他面前，他不不慢地对着镜欣赏着。

女孩漂亮的小脸以一几乎扭曲的角度仰着，像是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那一瞬间的、无声的、被堵住的尖叫上。

知眠昏睡着，小脸惨白，小嘴微微张开，一粉的尖。还在无意识地颤抖着，似乎在梦里也逃不开那场噩梦。

男孩的底已经猩红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