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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
魏明站在旁边看热闹:“好人有好报,苍天饶过谁,谁叫你把人家招来的呢,你说是吧?阿康”魏明矫揉造作的学着林婉刚才叫‘阿康’的语气。
聂康:“……”
江梨看着远处的天坛大佛,以及面前不少于一百级的台阶,秉承着‘来都来了’的原则,准备去叫温昕一起爬上去拜拜。
回头就看见,岳崇谨把一双手套递给温昕。
“戴上吧,不戴会冻伤。”
温昕僵着脸,没接。
岳崇谨二话不说握住她的手,将手套套在她手上:“我这人不会说话,但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别生气。”
温昕冷笑:“你握我的手,你说没别的意思?”
岳崇谨的耳廓顿时红到了底。
两人在路上话不多,但别扭了一路,几个人也不知道他们在别扭什么,只是觉得气场怪怪的。
岳崇谨鼓起勇气,神色认真:“那温小姐到底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岳崇谨生气:“的确挺没意思。”
他低着头,愤愤然转身,朝旁边的广场走去。
魏明抠了抠脑袋,有点懵逼:“不是,你们这儿刚意思完,他们又开始意思了?不过他们到底什么意思?”
聂康:“不是你这智商能懂的意思。”
魏明点头:“的确,挺复杂的意思。”
江梨实在不想听这几人意思来意思去,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意思,于是拉起温昕,直接登台阶,准备往上走。
温昕却一屁股坐在一旁的游客休息区:“我累了,不想去。”
爬了好几个小时的山,她真是一点不动了。
江梨将求助的目光,看向了离她最近的白朔。
“你该第一个问我的。”
白朔温润的眸子带着笑意,二话不说来到江梨身边,脚步还没站稳,一双强有力的手就伸了过来。
陆宴把江梨拉到自己怀里:“不劳烦白先生了,我带她去。”
江梨无语:“我去求离职,你乐意?”
“你求我死都行,只要你乐意!”
不理解陆宴咬牙切齿的江梨:“……”
……
‘大雄宝殿’里人不多,江梨进殿前领了三支香,插了香,进殿,跪在三面佛前,虔诚三拜,许下了自己的愿望。
站起身观赏着这座大殿的布置,佛像她不敢细看,直视佛像脑子里不清净为不敬。
整座大殿庄严肃穆,檀香袅袅,下一次来港城还不知是什么时候,江梨原地站着,一寸寸看殿内的一切。
对一切都很好奇。
“许什么愿了?”陆宴眉眼试探,看向江梨。
这女人,不会真求离职了吧?
江梨右跨了一步,弹了弹自己左臂上不存在的灰,好像陆宴刚才倾身靠近她左臂给她粘上了脏东西。
神色平淡:“说了就不灵了。你呢,不拜拜?”
陆宴挺着脊背,挺拔如松,神色坚定得要入党似的:“社会主义接班人,破除封建迷信,狗都不信。”
你信不信都是狗b,爱信不信。
江梨转身要走,身后忽然传来一声:“陆先生?!”
江梨回头。
脑袋还没扭过去,又被陆宴扭了回来,他不自然地咳了两声:“快走吧,他们该等急了。”
“陆先生!”
一位留着龙尾须胡子的中年男人,突然冲到两人面前,一脸惊喜地看着陆宴,“哎哟没想到啊,还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