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我知道错了,以后不敢了。”一边说一边跪行过去,抬手给她揉膝盖,手法娴熟得很。
谭巧音下巴微扬,露出紧致的下颌线,清冷又严厉,犹如个端着架子的女王:“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她拿着藤条站起来,绕着阿香走了一圈。高跟鞋敲在青石板上,每一声都让阿香的脊背轻轻一颤。
“既然知道错了,就领罚。手心伸出来。”
阿香伸出右手,掌心朝上。藤条轻轻落在掌心上,三下,力道不重,却带着酥麻的痒。
她咬着下唇,脸颊浮起两团红晕。
谭巧音弯下腰,凑近她的耳边,气息打着耳垂:“下次再敢瞒着我,吃的就不是藤条这么简单了。”
阿香的呼吸加快,把掌心贴在心口上,声音软哑:“我错了!妈妈再骂我两句吧,多打几下也行。”
谭巧音嗔了她一眼:“打傻了怎么办?”把藤条往茶几上一扔,拢了拢睡袍领口,转身上楼。
她脊背笔挺,真丝睡袍的下摆随着腰肢轻轻摇曳。阿香跪在原地,目光追着那道背影,心里像被藤条轻轻挠着,又痒又麻。
“妈咪,等等我。”她站起来快步跟了上去。
第二天阿香去舞厅辞工。陈生满脸惋惜:“真不再多做些日子?工钱可以再涨。”
阿香笑了笑:“不了,家里管得严。”
辞工后,阿香又过上了大院里遛猫逗狗的日子。
教小孩写字,去陈婆婆士多吃雪条,骑单车逛珠江边。
附近的年轻学生不知什么时候发现了这块地方。每到傍晚,士多门口就多了些穿学生装的男女青年,借着买东西的由头往这边瞟。
“老板娘,要支五羊雪糕……那个姑娘是?”
“阿婆,你认识那个女仔吗?”
“靓姨,帮我把这封信交给那个女同学好不好?我买东西……”
托阿香的福,陈婆婆的士多营业额翻了好几倍。她坐在玻璃柜台前笑得合不拢嘴,把陈皮、话梅、花生糖的玻璃罐都添得满满当当,直夸阿香是她的招财猫。
阿香敷衍着那些搭讪的人,心情其实很好。
谭巧音今天该回来了。
正跟陈婆婆聊了两句,她一回头,就看见谭巧音端着一杯铁观音,靠在二楼走廊的栏杆上,不知看了多久。
阿香雀跃着跑进趟栊门,还没看见人,就听见懒漫随意的声音从二楼飘下来:“你倒是受欢迎。”
阿香仰起头看她,得意地笑:“阿妈你把我生得这么靓,没办法嘛。”
谭巧音哼笑一声,端着茶杯转身回了屋。
阿香跟在后面上楼,刚关上门转过身子,就被一双手按在肩上往后推。她退了半步,后背抵在门板上。
女人的双手搭在她肩上,把她轻轻圈在门板与自己之间。谭巧音穿着那件真丝睡裙,肩带滑下来一截落在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