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巧音的睫輕輕顫了壹下，睜開了。

譚巧音閉著“嗯”了壹聲，搭在她背上的手慢慢拍了起來。

她靜靜地看著阿香，神沈。待阿香再湊近壹分，她微微偏了偏頭，那個吻最終落在了嘴角。

譚巧音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帶著點慵懶的沙啞：“吃飽了？”

壹只手伸過來，托著她的下往上擡。譚巧音半靠在床頭，長發散在肩頭，耳紅得快要滴血，下被自己咬得泛白。

阿香愣了愣。

月光從窗棂漏進來，鋪在譚巧音的側臉上。阿香擡瞧著她的睡顔，心裏反複晃著剛才的畫面——她紅著臉，偏著頭，卻親手把自己送了過來。

譚巧音的指尖從她下到後頸，指腹跟著畫起圈，壹圈，又壹圈。節奏和方才阿香的動作分毫不差，原封不動地還了回去。

她乖乖張開，輕輕了上去。

她往肩窩裏埋得更，用力了壹氣。皂角的清苦，鐵觀音的余韻，還有她上獨有的、的氣息，“譚巧音，妳上好香。”

她重新埋回女人的肩窩，乖乖喊了壹聲：“媽咪。”

昏黃的燈光裏，女人端著平日裏算賬收租的端莊架，著最羞人的事。

她脊背依舊得直，下微微揚著，另壹只手伸下去，將那片空落落的柔軟輕輕托了些。

“嗯。”譚巧音應了壹聲，低頭在她發頂輕輕印了壹個吻：“睡吧。明日還要上學。”

舒服？那我……還動嗎？”

見人依舊咬著牙不肯松，阿香剛要再加力，手腕忽然被攥住了。

阿香心裏暗，譚巧音又在給自己念緊箍咒了。都這樣了還，啧。

心裏暗暗發笑：譚巧音啊譚巧音，全上下，也就只剩嘴是的了。

她慢慢湊過去，離得越近，越能覺到溫熱的呼，能聞到上殘留的、淡淡的茶香。

譚巧音的指尖在她後腦勺輕輕挲著，聲音放得很軟：“香兒。妳乖，不要這樣。我是妳媽媽。嗯？”

她盯著那片緊抿的嘴，心裏癢得厲害。

譚巧音閉著，手指在她後腦勺上有壹搭沒壹搭地撥：“是皂香，妳自己不也用。明早自己去雜貨鋪買兩塊，別老聞我的。”

過了許久，阿香才擡起頭，往前蹭了蹭，把臉埋進譚巧音的肩窩，手輕輕搭在她腰上。

阿香悶聲應：“嗯。”

阿香說：“不止，是妳自己的味。我聞了這麽多年，不會認錯。皂是涼的，妳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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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著阿香的後頸往跟前帶，徑直把汝/尖送到她邊，語氣又凶又嬌，帶著點破罐破摔的狠勁：“不發火，妳真當老娘是泥的，要騎到我頭上來了！”

——這麽的嘴，偏要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