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就坐在她书桌边，地上一片狼藉，原本藏在床底的东西被全拖了来。

家里条件一般，她和储赢都是在成绩上不用多费心的类型，除了学校制的寒暑假补习，他们就没上过其余辅导班。

爸妈审视的神过来，像要将她穿，“真真，这些东西是谁送你的？”

然后被她俩默契得合伙无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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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真发愁地叹气，揣着心事，形单影只，慢慢穿过大街小巷。

梦真沉片刻，“价格怎么算呢？”

梦真攥了兜里的手机，先推开爸妈卧室的门，没人，再推开自己房间的门——

小区楼的灯又坏了，梦真打开手机借光，游邈的短信忽地弹了来。

卿冲她温柔地微笑，将mp3推了过去，“没有。这老师是教研员，很难约。不过我上课都会录音，你可以拿回家听听看，适不适合你的风格。”

礼袋、礼盒、手表、包包……那些她平时都不舍得看的东西，如今全袒在了炽光灯下。

慕嘉来来回回地看着两人，不嘴：“喂，那个，你这mp3听完了也借我听听呗，我也想报——”

他说自己睡了半天，神好了不少。晚餐的时候家政阿姨特意给他炖了滋补汤，当归、党参、老母……谁知一顿饭下来，补过了，他竟然狂鼻血不止。

“我还有一个朋友也打算去，四个人拼的话，一节课是三百块。”

又可怜又稽，梦真不自觉笑着，给他回了一个摸摸的颜文字。

梦真僵在原地，浑血都逆，脊背升起一骇人的寒意。

钥匙门，客厅里一片寂静，她喊了两声“我回来了都”没人应，心底觉得有些奇怪。

晚上放学的时候，梦真琢磨着该怎么跟爸妈开说这事儿。

“我得跟家里商量一下……”梦真中羞涩，只能犹豫，“有试听课吗？”

慕嘉厚着脸凑近，“哎，怎么不问我要不要加？”

“嘁。”

这个价位着实不低，但到底不是大学生家教，专业任课老师的小班，大抵都是这个行情。梦真一边为这笔开销到痛，一边又情不自禁地被这背后价值勾想象。

梦真惊喜，到了如日光般的和煦，心底的，“谢谢。”

“多多益善嘛。”

似乎想起了什么，卿回座位上拿了笔记和mp3，小声：“我一直在跟的理老师最近准备开个品小班课，他平时不怎么对外招生，都是家长们内推荐的，梦真，咱们一起吗？”

卿幽幽地把本拍到他脸上，“神经病。”

为着提升成绩的正经事，不说理直气壮，她也不该跟犯错了一样到惴惴不安。训斥就训斥吧，被唠叨几句也不会掉。

爸妈对她的成绩是关切的，应该愿意血，只是免不了要挨几句盘问和唠叨，何况爸爸近来职场失意，妈妈的工资一向也不，训斥也许会更厉害些。

“你不是有报补习吗？”

这回该到梦真取笑他了，“就是，慕嘉你也真够八卦的……不稀得告诉你，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