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 黎风平静地说，“明早我和她说，必不叫她杀你。”

“我们门主脾气很差。” 霜好心提醒，“她心情不好的时候，杀人和切菜一样，手起刀落，一都不会手。说让你三更死，绝不会留你到五更。”

“黎掌门？” 过了一会儿，霜试探地叫他。

“我没工夫和你废话，咱们刚才已经商量好了，你想救人就去，不想就算了。” 姜令音过去最吃他这一，可是今时已经不同往日。她看也不看他，手，毫不犹豫地转离开。

“可是你都答应她——” 霜愕然，怎么名门正派的人也说话不算话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 黎风早知翟黄二人和姜令音火不容，并非想就这一与她争论。他只是觉得不该把别的姑娘牵扯来。

“还有什么好谈的？” 姜令音皱眉，“莫非你对人选不满意吗？”

“令音，别再胡闹了。” 黎风旁若无人地牵起姜令音的手，柔声劝她，用的是一类似于哄小孩的气。两个人靠的很近，近到霜都觉得别扭，她赶低下，尽量装作自己不存在。

好伺候黎掌门，我就不打扰啦。”

“我是说你那两个同门呐。” 霜哭笑不得，“你我这样，明天他们两个怎么办？”

“等一下。” 黎风跟着去，拦住她，“我们谈谈。”

“你先休息。” 黎风把床让给她，自己去在矮榻上打坐。他是家修心的手，很快便凝神聚气，摒弃外，留霜一人独坐针毡。霜不停地偷瞄他，哭无泪，下若是坐一晚，明早没法差。可要是扒了他的衣服上，她不敢，再说也打不过。

“那你可想多了。” 姜令音对他的滥好人情结十分不屑，“她睡过的男人没有一百也有几十，你给她尝尝鲜，不算亏了她。”

姜令音以为他所谓的无辜之人是翟惊风和黄翅，当即冷笑：“今天若是我落在他们手里，早就死了十次八次了。我不计前嫌，愿意给他们一个活命的机会，你应该恩德。”

“怎么办？” 姜令音走远，霜哭丧着脸问黎风。

“只好言而无信了。” 黎风微微一笑，双眸晶亮温柔，神清澈。霜不禁呆了呆，心想：世人多佛蛇心，自私为己，像他这样的品倒是异类。往日只听说他武功，不想竟是这样的人。只可惜遇上门主，不知这场闹剧要如何收场。

“怎么了？”

黎风沉默半晌，轻声：“明天我再和她说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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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风叹气：“我知过去都是我的错，你想怎么惩罚我，我都认了，只是我们不要牵连无辜的人，行不行？”

“我愿——” 霜本想嘴说自己心甘情愿，可是看到姜令音的表情，突然就没敢。

“心甘情愿和被迫为之，不是一回事。” 黎风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