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令儀卻忍不住彎了彎。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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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越清晰，她的臉便越熱。

此時此刻，另一間院落裡的沈晏辭，也同樣未曾眠。

她小聲斥自己，紅暈卻悄然染上了。

她望著他的背影，心裡竟莫名生一絲意。

「謝令儀……」

想起他靠近時溫熱的氣息，想起那雙一向克制的手，曾有那麼一刻失了分寸。

「王爺這話，怎麼聽著有些不講理？」

原來有些心思，一旦有了裂縫，便再也藏不回去了。

她忙將披風往懷裡攏了些，閉上，試圖將那些畫面趕腦海。

可越是想忘，反倒越是記得清楚。

「回屋。」

而她不知的是——

「喝杯熱茶。」他頓了頓，又補了句「今日給妳帶了天香樓的茶點。」

她怔了許久，像是忽然意識到自己方才究竟在了些什麼，連忙將手收回，整個人縮進被褥裡。

更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竟會對男女之間的親密生幾分難以言說的好奇。

「本王何時講過理？」

謝令儀看著他的背影，抱緊了肩上的披風，快步跟了上去。

像是在一遍遍確認，那一晚究竟是不是自己的一場錯覺。

那一刻，她忽然覺得——

「既然不冷，便披著。」

有一次，她終於忍不住伸手，學著記憶裡那人的模樣，試圖探索那片神秘的領域。

隨即忍不住笑聲。

那份好奇令她羞赧，也令她不安。

甚至有幾個夜晚，她會在半夢半醒間，下意識地回想他當時的動作。

夜人靜時，謝令儀偶爾會輕輕抱著他給的披風。

那笑意清脆，落在初冬微冷的風裡，竟讓沈晏辭也跟著怔了片刻。

沈晏辭垂眸看她。

那上頭似乎還殘留著淡淡的檀香。

她愣了一下。

他望著她眉彎彎的模樣，角極輕地動了一下。

「去哪裡？」

想起他的呼、他的懷抱，以及最後他克制著退開的模樣。

若往後的日都能這般，好像也很好。

語氣仍舊淡淡的。

她本想借此安心睡，卻總在不經意間想起那夜。

最近因為每一次兩人稍稍靠近，她總會想起那一夜。

房間裡迴盪一聲聲極為壓抑的微弱細，奇異的酸麻讓她忍不住開了手，心已亂得不像話。

攏好領，指尖在衣襟處停了一瞬，才若無其事地收回。

她從未有過這樣的念頭。

不知是不是因為心境的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