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从一开始就是断的。

这才是真正值得他去争取的人。

一旁的格里菲斯似乎明白李瓒在想什么，轻声开。

他垂下，指尖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抓了抓。

李瓒很早之前耗费无数财力人脉打探而来的消息：王室第四公主西莉亚，早在襁褓之中就因烧不治早早夭折，本不可能存活于世。

那也是个孩啊！难就因为她没办法觉醒的力量，就该被抛弃吗？

梅的心忽然闷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莫名地发酸。

“好了，别为我发愁了。”他伸手，轻轻摸了一下她的发。

现任国王的，第一公主克拉拉，早已有了丈夫，份尘埃落定，毫无可乘之机。

“我以前侍奉过的贵族，偶然听他们谈论过第四公主。虽然那不是什么很好的记忆，但那些话我还记得。”

“或许王室也是为了名声，才迟迟没有将第四公主的事情公开。”

明明只是素未谋面的人，可听到一个婴孩因为无法觉醒就被丢在偏僻的殿里自生自灭，她还是觉得难受。

所以他从未将联姻纳计划，只能耐心布局，步步博弈。

第二、第三公主，都是国王情妇所生的私生女。在正统贵族与王室的规矩里，私生女从未被记王室正统谱系，本算不上真正的公主，血脉名分都有瑕疵，绑定她们毫无意义。

“他们说，第四公主是因为从生起一直无法觉醒的力量，还是婴儿的时候就被养在偏僻的殿里，不受重视又没有人照顾。后来发了烧没有人，就这么病死了。”

“这件事本来就是个大的赌局。风险越大，回报才越。在伊斯特芬，我有的是时间慢慢谋划。”

如果她还活着，那就只有她是拥有纯正王室嫡血脉、年龄适、份独一无二的最佳人选。

李瓒轻轻摇：“在贵族里，没有的血脉比萨提人还要低贱。平民至少还有可能得到灵王迟来的恩赐。可一个生于皇室、却无法觉醒的孩，只能证明那一支血脉被灵王抛弃了。这对王室来说是比死更严重的耻辱。”

唯独传闻中那位早夭的第四公主——【西莉亚】。

是如果。

他在心底默默盘王室所有适龄女成员。

梅听着这些王室的凉薄旧事没有再说话，她还在为李瓒前路坎坷、步步荆棘而发愁，旁的男人却忽然笑了一声。

“他们……连一个婴儿都不愿意照顾吗？这对王室的人来说本就不算什么重担吧？”她的声音有些涩。

有一个实打实王室嫡血脉的人，能和自己牢牢绑定。那才是真正一劳永逸、彻底站稳王都权力中心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