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瑶瑶坐麻了，放学也没急着走，在座位上缓了半天，等付臣给她发消息。这是两人约好的，放学人多一起走不方便，容易碰见老师下班。

“苏雪。”

裴瑶瑶有生气，每次都是付臣主动联系她，今天不联系了就是有鬼，噼里啪啦打字发过去问。

心里有惊讶又有希望，摸着起来的脸，委屈表情还没完，就听见一句：“请你以后离裴瑶瑶远。”

裴瑶瑶张开通红的手心，给他看：“瓶太大了，举着不好打。”

一节课四十五分钟。

裴瑶瑶本以为打了人要写检讨背分，结果也不知付臣怎么说的，老师把她叫到办公室，只是严肃批评了一番，让她以后安分，别太张扬。

裴瑶瑶在包围圈中已经被拉开了，付臣拨开人群，去就把人拦到自己这边，问：“伤到没？”

见走廊都没人了，微信还是没消息。

我知是你。

考试期间打架，还打纪委，在六中就没发生过这样的事儿！

背后搞小动作被喜的人当面拆穿，拿钱羞辱，还挨情敌打，丢人丢到家了，也没有脸面继续和两人在同一学校呆下去。

苏雪僵住，晃了下神，付臣逆着光走到她面前，问了句不相的话：“手机带了吗？”

远和离远就差一个字。

－书呆，再不回消息我去捉了！

就裴打架那么猛，能吃亏？

燥，不是普通的那，是想钻的地方一下下发来的。

理智压下去一瞬，念又开始反噬，胀到极致，似乎受了某药力牵引，还在不断发变大，撑着的每一寸肤都在麻，涨到最后，被内压着都在疼。

学生多矛盾就容易多，这次育加试各学校纪委也在巡察，林宥平时在学校多了，了学校本不想。

想着裴瑶瑶，付臣又喝了几，和往常一样翻开卷册刷题，题刚读完，他下一，毫无征兆的起，下的长一整立，之后不到十秒，全都了起来。

话外之意，有事儿的是对方。

周围一片哗然，吃瓜分已经在猜测瓜田里的故事。

她了，不知付臣问这话什么意思，拿来的下一秒，手机摔在的石阶上，屏幕四分五裂。

－你是不是被小狐狸勾走了？

付臣握住面前的小手了，没问原因，也没人比他清楚，裴瑶瑶格在外面都是撑的，不会无缘无故打人。

惯吧，女朋友迟早惯上天。

………

他抬随便瞄了一，就这一，看见个纤细的影拿脉动瓶朝对面脸上砸，扇了几下耳光没看清，然后瓶飞了，一堆人上去拉架。

后面的话没破，意思已经很明白。

“臣哥！”他喊了一声，见付臣跑完测，气都没匀就往打架现场冲，护妻的架势简直了。

校内打架是恶劣行为，但因为掺来个年级第一好学生，神奇般的没有闹大。

这天晚自习，付臣发现课桌上多了瓶饮料，商标有松，似乎是后贴上去的，上面写着一个瑶字。

成绩的前一天苏雪转学了，在三中得到的一切光环，学委、纪委长、年级第二优等生全不要了，转去了隔实验六中。

人群另一边。

这已经是客气的说法了。

装乖计划还在行，裴瑶瑶确实也不想搞事情，就每天和付臣腻歪，下课了去一班教室门，买零请喝，贿赂班上同学别打小报告。

上，后面就有同学拍他肩膀：“诶诶——快看快看！前面打起来了！”

神经‘嘎嘣’一声，林宥整个脑瓜嗡嗡的。

苏雪完全是单方面被摁着打，发松松垮垮，齐刘海儿也分了叉，突然听见付臣叫自己名字，怔了半天。

这饮料……也不是饮料，说不上是哪个牌，奇怪的，他就很无奈，小女朋友最近好好学习憋的慌，估计无聊了在整他。

本来不渴，他摸了摸瓶，拧开喝了一。

测结束意味着联考彻底结束，接下来几天要算成绩。

校和学神那事，从抱着教学楼那天就不是秘密了，老师能瞒住，学生之间本没秘密，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吃习惯了还帮忙传话，传东西。

付臣摔完手机，从钱夹里取了足够换手机屏幕的二百和五百给苏雪，看着她说：“下次记得隐藏IP地址。”

－你是不是不喜我了？

付臣拄在桌上扶着，觉得不太对，就算几天没，也不至于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