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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但第一次,有人給了他生辰禮物,他有種不知名感動。
隨之,在他心中落下再無法忘懷的是---
華桑像忽然想起什麼,低頭又從腰間的小袋裡摸出一條紅繩。
那是神殿課上剛學會編的平安結。
編得不算好,有一邊還歪了,“這個也給你。”
雲戈發愣看著她,喉嚨像被鎖住,過了一會兒才問,“為什麼?”
華桑理所當然地說,“今天不是你生辰嗎?”
她將紅繩放進他掌心,笑起來,“給你,為你祈福平安快樂。”
九歲的雲戈站在原地,半晌沒有說話。
七歲的華桑歪了歪頭,“你不喜歡?”
“……喜歡。”
“那便好。”
旁邊一臉清雅淡漠的重鋆,突然說道,“走了,教習神官要我們過去了。”
重鋆牽起她的手,走出幾步路。華桑轉頭提醒,“桑籽要種哦!有活的話,告訴我。”
“好。”雲戈握著那兩包桑籽與紅繩,點頭。
“我會種活。”他對著自己說道。
可是---後來他就和父親離開王庭,一直沒機會說,也不敢說了。
那天離開的早上,他蹲在小桑苗前,用手把周圍的土重新壓實。
想了很久,最後小聲說,“你替我留在這裡。”
如果哪天她有路過延和宮,看到這棵桑樹,也許會想起來,她送給自己一包桑籽和囑咐。
也許會想起那個叫“雲戈”的男孩,曾經住在這裡。
可華桑....再也沒有想起雲戈,一直到勇士大比,才覺得這名字熟悉。
.......
說完那段回憶,雲戈自己也笑了笑,“現在想想,當時臣也挺傻的,怎麼會認為,憑一棵樹,妳就會記住我。”
窩在他懷中的華桑,靜靜聽著他心跳,沒有笑。“那個平安結呢?”
雲戈一怔,頓了一下才回覆,“還在。”
華桑指尖撫上他俊美臉龐,望著他,“以後只要我活著,你生辰我每年編一條平安結給你。”
她能想辦法,但無法保證下一次勇士大比一定讓他進入前三,可她能給其他---專屬於他的一輩子承諾。
雲戈那雙總是含笑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碎掉了。她看見他神情呆愣,眼裡浮出一層淚光,不多,只是淺淺的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