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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玄俯身,一隻手扣住她後腦,把那張柔軟的嘴唇含進自己嘴裡。
舌頭攪開牙關,勾住她的舌根狠狠吸吮,口水混在一起,從嘴角淌下。
他的腰胯沒有停,甚至愈撞愈兇,每一下都像要把整個人搥進她身體裡面。
華桑被他親得換不過氣,又被插得渾身酥軟,只能從鼻子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嗯、嗯..”聲。
她腿根被他撞得泛紅,淫水被他的肉棒搗成白沫黏在兩人的交合處,順著腿根往下淌,打濕了身下的軟毯。
“桑桑。”風玄鬆開她的唇,低著嗓在她耳邊叫她的名字。氣息又燙又急促,噴在她耳廓上,”桑桑……妳是我的命。”
華桑當夜沒有離開陽樂宮。
等一場情事結束,侍女送熱水進來時,她甚至讓人把外間的小燈多留了一盞。廊下偶爾傳來親衛低聲交談,還有遠處鷹拍翅的聲音。
風玄聽見,沒說什麼。
華桑只淡淡道,剛被折騰一場完的聲音,帶著睏意和沙啞,還有少見表現的溫柔,“太安靜不好睡,就別逞強。”
風玄側身看她,“桑桑今晚好溫柔。”
華桑回他,“主要是某人太難伺候,以後再說一次跟我沒關係的話,是真的會生氣。”
他低聲道,“知道了。”
夜深後,他果然沒有再喝酒,也沒有磨刀。
深夜,屋瓦被風吹得輕響。風玄幾乎立刻醒來,手本能往枕側探。還沒摸到短刀,華桑便在睡夢裡碰到他的手,指尖收了一下。
“風玄。”只有名字。沒有問他什麼,也沒有叫他別怕。
風玄在黑暗裡停了片刻,最後把手收回來,重新環住她的腰。那雙修長的手臂環過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收進懷裡,像在確認她還在那裡。
華桑似乎感覺到了,往他懷裡靠近一點,“我在。”她含糊地說,那聲音裡帶著濃濃的睏意,卻像某種不會停下的承諾。
風玄沒有回答,只把下巴輕輕抵在她髮頂。窗外仍有風,遠處仍有人聲,陽樂宮也仍舊是那座陽樂宮。
可這一次,他沒有再伸手去碰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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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承泉宮後的小籍庫裡,雲戈坐在一堆舊竹簡之間。面前攤著的不是風玄的華籍。而是九年前黎原東北與華國邊商往來的舊錄、幾份西境商旅名冊,以及當年由北面傳進華國的部族消息。
昨夜華桑只讓他“查風氏”。沒有讓他替風玄找身世。所以他沒有動那條線。
他只是拿起一支筆,在一張薄木片上寫下幾個地方。野槐林。羅武山西腰舊驛。西坡。以及——黑鬃羽箭。
寫完後,他停了一下。又把“風玄”兩個字從最上面劃掉。改成,“九年前東北調兵。”
先查事。再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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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王城暗牢。那名潛伏十七年的姬國暗樁,也終於第一次說出一句真正讓人心驚的話。
“我們等的,從來不是黎原打贏華國。”
審問者皺眉,“那是什麼?”
女人慢慢抬起頭,那張枯槁的臉上燭火跳動,像某種正在甦醒的東西,“等華姓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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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羲神殿最深處,燭火搖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