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掛著一抹又兇又委屈的笑，“妳是華國女王，五年一任將軍，我認。但我風玄這輩就妳一個君主，也只認妳一個女人。妳非要去姬國冒險，我攔不住，我認。但今晚---”

“風玄……”她的聲音從嚨裡溢來，像被夜風散了。她想說他這樣會碰到傷，可話到嘴邊，只變成一聲極輕的氣。

他盯著左臂彎低頭吻了吻裹著細布的邊緣，又咬住她左肩，像要將那不能發瘋的怒氣盡數埋進她的血裡。

用力鑿進最處，動幾下，著氣伏在她上，把臉埋進她頸窩，全的肌逐漸從緊繃到鬆弛，像一頭終於吃飽了的野獸，卸下了所有防備。

“你---”華桑被他啃咬的動作激得倒一氣，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他的頭髮，“...聽不聽得懂...正事...”

當碎成斷斷續續的泣音，宮頸被酸脹炸開，甜香體噴薄，她再也忍受不了叫聲，緊緊絞著侵的，慉不止。

“來吧。”她在他耳邊說，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讓我的大將軍安心。”

風玄在最後衝刺，呼又急又重又沉，把她的壓得更開，折成更誇張的角度，腰像打樁一樣往下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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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憂而裂開的缺。俯下，一手扣住她的後腦，手指進那頭烏黑長髮裡，另一隻手握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榻上壓。

華桑笑了一聲，帶著點無奈和縱容，又只有面對風玄時才有小女孩般的嬌態。她鬆開攥著他衣襟的手，右手環住他的後頸，將他拉向自己。

他吻下來的時候不溫柔，帶著一近乎暴的佔有，尖撬開她的齒，像要把她所有氣息都吞進自己肺裡。

華桑沒有回答，只是收緊了環在他腰上的，將他更地拉進自己體裡。

風玄的動作在那一瞬間徹底剝離了克制。

他低下頭，嘴貼在她耳邊，氣息灼熱得像烙鐵，“今晚妳得讓我安心。否則我就綁了妳，讓雲戈自己去查。妳看我敢不敢。”

“桑桑...”他在她角低語，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妳得平安回來...否則我會衝進姬國找妳。”

他沒應她。除去兩人剩下衣，華桑肌膚在微光燭火中，顯瑩白光澤，琥珀睛裡，像有火從底一路燒到睫下。

他動作又凶又狠，把她死死釘在床榻上，每一次撞擊都是帶著一種未知絕望的佔有。

他的呼慢慢平穩下來，心隔著傳她心，相互呼應，帶著一種沉重的安定。

那層薄薄的裡衣，在他指下撕開一長，她的左肩整個來，膚在涼薄的夜裡起了一層細小的顫栗。

華桑被壓在床褥上，悶哼了一聲，但沒有推開他。她的手抓住他的衣襟，不知是想推還是想拉，最後只是緊緊攥著那塊布料。

風玄握住她骨，擺腰沉下進她的時候，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鼻尖蹭著鼻尖，然後瘋狂她的，掠奪她中津，那雙琥珀的睛裡倒映著她的臉，像要把她的一切刻進骨頭裡。

雲收雨散時，滿室炭火不知何時燒盡，四周靜得能聽見驛站外草葉上的滴落。

她傷被牽得隱隱作痛，廝磨的已經破了，又重又麻疼，可她卻生不一絲要把這人推開的力氣。他像一團驟然燎原的火，把她整個人、連同所有算計與偽裝，都燒得乾乾淨淨，讓她只能溢一聲聲短促嬌。

“這他媽就是我的正事。”風玄抬起頭，那雙琥珀的睛在暗處亮得像兩團野火。

像是把他之前的話，一點一點收進骨血裡。

風玄的吻從她上移開，沿著下顎一路到鎖骨，他扯開她衣領，啃齧的動作看似用力，但力控制得極好，膚上沒留下一點紅痕，聲音從嚨處悶來，“妳回來首先要見的人，是我。我要好好檢查，妳會不會又多了其他的傷。”

兩團雪白被他膛壓著，受傷的臂彎無法承受他的力度，只能抓緊下被褥，在一次次幾乎撞碎骨頭的節奏裡，嗯啊息著揚起脖頸，角不可抑止地濕了。

她沒有推開上的他，被他整個包覆的手掌，十指在他的指間張開，再慢慢收緊，十指纏。